法都没有,最要命的是怎么说都不听,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虽然相信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还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枪和刀什么的,全都归到最方便出手的位置。
代芙蓉没什么好准备的,看我们做准备看得有点发怔,像是看入侵地球的外星人,一脸不能相信的表情。
我给了他一把精致的蝴蝶刀,是之前逛庙会时看着上面的雕花好看随手买下来的,从家里出来那天无意间扔在包里,现在正好给他防身用。
他没说什么,接过去打开看看,很难为情地笑,说:“这么复杂的东西我也不会用。”
我说:“没事,这趟肯定用不上,你就留着当个纪念,以后没事拿出来练练手,指不定哪趟就能用上。”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到处都有积水,从昨天到今天新闻里都有播放哪里哪里淹水的情况,下午逛商场的时候又听人闲聊迷信,说天气异常得吓人,恐怕是要出大事了,这会凌晨四点多出门,想起那种阴森森的话,难免心里发寒,也觉得是要出什么大事。
我们把车子停在白云街和宝石路的交岔口处,然后步行过去,前后左右很小心确定没被跟踪以后才进入化工厂宿舍楼的旧院里。这地方本来地势就低,加上年久失修没人打理,院里积水没到小腿为止,又脏又冷,别提多难受。我们抓紧时间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对面代芙蓉用来观察的那个房间看看情况再过来这边,虽然有多此一举的嫌疑,但还是小心为上。
到了楼上,发现代芙蓉用过的这个房间门紧锁着。我们上次在打斗中匆忙离开,根本没顾上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现在钥匙没在那里插着,就只能破门而入,然后惊讶地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什么都没了。
望远镜没了、窗帘没了、夜视镜没了,连那张破木板床都没了,只剩满地乱糟糟的脚印。起先我们以为是走错房间了,还特地退到外面看一眼门牌,上面蒙着灰尘的数字说明没弄错。
互相看一眼,马上反应过来,一定是那天跟我们动手那几个人把这里给彻底清理过了,当下喊了声“不好”,连门都来不及关,拔腿往对面楼跑,心里都冰凉冰凉的。
那些人既然已经找到这里,也一定发现了对面的情况,所以对面三楼屋里那女人和那怪物,恐怕都已经凶多吉少。
三个人猫腰鱼贯下楼,飞快穿过院子进对面楼楼道,上三楼,放慢脚步,把手电的光调到最低档,蹑手蹑脚数着门牌往里走,这几天的大雨可能造成哪处下水道堵积,整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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