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都得带着我,那些警察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怕你以后在局里不能像从前那么方便。”
我半讽半骂地说:“哟,你倒真体贴,也不想想万一你被人绑了去,我们得花多大的劲去捞你。”
他看我一眼,又把头垂下去,可怜极了。我有点不忍,但又不想刚骂完就安慰,免得他记不住教训,所以闷着脸不响。
到了医院,小海正守在老爷子床前给他念报纸,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忍不住大笑起来,说:“你碰到不认识的字就跳过去,唬弄老爷子呐?”
她白我一眼,说:“就你有文化,你来念!”
我拎着代芙蓉的脖子把他扔进去,说:“有人家大记者在这里,我哪好意思称自己有文化,让他念!”
代芙蓉乖乖在床边坐下,先看老爷子一眼,很腼腆地冲他笑笑,然后拿起报纸来念。
小海跟我走到外面的椅子里坐下,悄声告诉我说:“昨天你追杨文烁的时候,付宇新手下有人看见了,应该是从后面那幢楼往下看时看见的,距离太远没能来得及追,我无意中听见他们通电话知道的。”
我心想,还好差了那么一点,不然又得生出多少事端。
想了想,跟小海打听起昨天在电梯里擦身而过的锥子脸男人,夏东屹,“上帝之手”。
小海已经打电话回老家跟什么人打听过了,很详细,告诉我说:“那人名叫夏东屹,没人知道他老家是哪的,很多年前突然到了花桥镇,替人写家书写对联混饭吃,因为挺有文化,为人也不错,镇小学的校长就聘他做了临时代课老师,教语文。教了几年书,和学校里一个女老师结婚,就在我们村隔壁的苍头村扎下了根,日子过得挺好,还生了个女儿。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撇下老婆带着女儿走了,再没回过花桥镇,不过听说有时会寄钱回去给她老婆。”
我记得她短信里跟我说过,他老婆叫周红。
她说:“我记得他那女儿比我小五六岁吧,算算今年大概是十八九岁二十岁的样子,小时候体弱多病经常往医院跑,所以也有人传言说他是带女儿到外地求医问药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他离开花桥镇以后,就下落不明,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事情,有人去问他老婆,一问三不知。再后来因为经济环境越来越好,镇上村里经常有人会进城做生意打工什么的,偶尔会有关于夏东屹的传言带回去,有人说他在外面混得很惨,还因为杀人坐牢去了。有人说他发了大财,住上洋房买了洋车日子过得很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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