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处,重燃起希望来。万一事情不像我想的这么简单,怕她承不住希望之后的绝望。
代芙蓉真是有够老实的,还在病床前认认真真给老爷子念报纸,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哪个小区搞了什么联谊活动,哪个镇哪个村的农家乐事业蒸蒸日上之类的。
他念得特别有人间气息,我想老爷子一定很爱听。
这时护士走来说老爷子还要再做个B超,小海马上起身去推轮椅,我也准备帮忙,但手机响,接起来是楼明江,他声音很沉,有点急迫,问我是不是找到杨文烁了。
我没马上回答,走到僻静避人的地方才说:“见着人了,但没法抓。”
他问我什么情况。
我想了想,用很无奈的语气给了他四个字:“一言难尽。”
他就没勉强,而是压着情绪叮嘱:“再碰到她,千万当心,尽可能不要靠太近,绝对不能让对方接触到你的身体,如果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宁可让她逃掉也不要出手,记住了吗?”
我说记住了。
然后问他为什么。
他说:“我们的专家重新解剖了几具尸体,做了深层DNA鉴定,研究尸体鼻腔中粘液的动运轨迹,确定是种单细胞生物的培养液,那种生物以人的鼻腔为入口进入大脑,主要轨迹在右脑,海马体处最明显,具体情况我们还没办法解释清楚,但基本可以肯定培养液里的生物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爬行虫,类似蛞蝓,非常特殊、非常危险!我想,你应该见过成冬林的情况了吧?”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那天见到的骇人一幕,成冬林发作出类似癫痫的症状,各种抖、各种痛苦,眼睛翻白,然后密密麻麻的虫子从他的身体里爬出来又像泡沫样化掉。
胃里一阵翻腾。
手机里有另外电话进来的提示音,我没理会,楼明江听见了,就没再跟我多说,只再重重嘱咐一遍:“保持距离,不能靠太近,那些虫子的母虫肯定还在杨文烁手里,她大概指望靠这个作武器威胁脱身。”
我早就知道了。
昨天杨文烁想交给我的圆筒,里面就装着那条神秘诡异能复制人类灵魂的母虫,他们管它叫“食灵虫”。
我在想我是不是错过了唯一可以拿到它的机会,这可能性让我抓狂,后悔得恨不得买块豆腐来一头撞死。
挂掉楼明江的电话后看一眼屏幕,刚才插进来那个电话是白亚丰的,正准备打回去,他又打过来了,哇啦哇啦乱叫,又急又燥,说话语无伦次,大声嚷嚷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