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什么的,很适合藏污纳垢。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打点好了,他们要了几个位置最佳的房间作埋伏用。老懒把我带进一个脏兮兮的房间,关上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扭脸小声跟我说:“对面就是杨文烁的房间,何志秦他们在她旁边那间屋里。”
我便也把脸贴到门上去听,和他隔得太近,几乎脸贴着脸,他的呼吸里有刚刚吃过的水果的清香。
对面和走廊都没有动静,倒是住在我们左边房间里的一对情侣在办事,浪叫声很大,听得人脸红,却又想笑,憋了一会不听了,走到床边想坐,看灯光下的床单颜色有点可疑,想想这地方出入的各种人和各种情况,没敢坐。看看沙发也没敢坐。
于是就这么傻站在屋子中央,突然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跑来凑这种莫名其妙的热闹干嘛,眼前的局面何志秦是老大,老懒的级别那么低,根本说不上话也插不上手,我更不用说了,纯粹就是个打酱油的。一旦计划顺利执行,杨文烁和她手里的东西被拿下,他们肯定连夜就弄到江城去,压根不会有我们什么事,真还不如在家陪代芙蓉看电视好玩。
可是既来之则安之,等着吧。
一直等到午夜,杨文烁都还没回来。
老懒神情里原本就不多的希望彻底消失殆尽,手表上指针一过十二点,他就颓丧地坐下,睁着两只死鱼眼瞪我。屋里没有开灯,外面照进来的路灯光线像地狱里面的鬼火,把他的脸照得像是浮在岩石壁上没有生气的雕塑。
我安慰他说:“也不用太急,再等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你还能指望他有正常人的作息规律不成?”
他听了,摇摇头说:“不对,杨文烁不会回来了,要不就是逃了,要不就是在哪出事了。我的人盯对面那间屋盯了整整八天,之前都很有规律,她基本会在下午或傍晚的时候出门,一般晚上七点之前肯定回来,直到昨天。”
他语气很不好,透着些冰冷的埋怨。我懂他的意思,如果楼明江他们按我要求的将药草弄好就带来乾州的话,前天就能把她抓到了,可他们偏偏讲这个那个规矩流程还要先拿动物作实验什么的,白白浪费掉最后的机会。我甚至觉得他的埋怨里也有针对我的成份,如果不是我在那里瞎出主意,非要用什么特殊药草的话,他大概已经用蛮横的方式连人带物都拿下了,未必就会运气不好把那件重要物件弄坏。
这么一来我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尴尬地沉默着。
十二点十八分时,我的手机亮,有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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