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位置开枪是个死角,打不着我。”
我说:“子弹会跳的你不知道吗?!”
她说:“哦,那也没跳着我。”
我一口气噎在胸口差点直接噎死过去,喘了好一会才把情绪稳下来问她昨天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她说:“没什么情况,一点情况都没有,我就是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会开枪,所以随便凑了个机会往楼道里扑,让他以为我发现杨文烁了正扑她。我原先想着他应该不至于真开枪。”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补充说:“我觉得付宇新开枪的时候自己是有把握不会伤到我的,两枪都打偏着,打在墙上。如果当时杨文烁真在那里的话,冷不丁来这么两枪,我们肯定会有动作有声音可能就会往外跑,一跑就暴露,他应该是在等她暴露然后再真正要她的命。我不觉得他真会丧心病狂滥杀无辜,一个人的品性是看得出来的,他不是那种人。”
我没跟她讨论付宇新到底是哪种人,叹口气让她继续睡,挂掉电话以后摇下车窗朝外面喊了一声丁平。
丁平听见喊,走过来俯下身看我。
我问他付宇新在那种情况下开枪符不符合规矩,局里会不会有相应的处分。
他摇摇头说:“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当时在场几个人,小海应该不会跟人说,或者说之前会先和你商量。付宇新和他那个心腹手下更不会张扬。我已经跟常队长汇报过了,常队长叫我当没看见就是了。”
我问他为什么。
他想了想说:“把话往难听里说,可能是觉得付宇新还有利用价值吧,暂时还不想打草惊蛇。”
最后四个字听得我心惊肉跳,觉得这帮人个个都没人性,对人对事都冷冰冰的。
丁平说:“再说了,就算事情捅破,大家都知道,付宇新也肯定能找说法开脱过去。他又不是蠢货,肯定不会没有退路就开枪。几天前省厅鉴证实验室有发过一份报告到这边局里,说‘上帝之手’连环案件的凶嫌手里可能掌握着一样危害力非常大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暂时不清楚,可能是气体也可能是液体,要大家在追捕时小心,尽可能不要太靠近凶嫌。按当时的情况,小海往楼道里扑,与凶嫌近身肉搏,付宇新完全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小海而开的枪。”
这倒确实。
但这笔账,我还是要给他记下的,不管他对自己的枪法有多少把握,不管小海怎么替他开脱,在那种情况下开枪,我真没办法就这样原谅。
我跟丁平道谢又道别,开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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