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想得起来的就那天他打电话跟我说前些日子死掉的律师陆瑶琳家里少了幅画。
我得好好查查。
刚要打个电话给白亚丰想问问清楚,转念想这几天,他累够呛又吓够呛,还是缓缓再说。
于是又静下心来继续转手里的密码筒,试着破解。
可一点头绪一点提示都没有,实在太难了。
转着转着,突然想起曾在哪部电影里看见过一种叫“强制解密”的手段,就是造一只机械手,设定非常快的速度,把全部可能的密码数字组合一个一个试过去,总有一个是对的。
不知道用这种办法来破解手里这个密码筒可不可行。
按这个思路设想了一下,终于还是叹口气,估计行不通的,数字组合还能有个限制或规律,这玩意什么都没有,就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
这时代芙蓉轻轻敲门,喊了我一声。我收好密码筒走出去,他问我要不要看看电视。
我已经听见电视里传出刘毅民的声音了,点着头往客厅里走,坐进沙发,一言不发把直播的新闻发布会看掉。果然如我所料,“上帝之手连环凶杀案”以杨文烁自首、身体患重疾被送往医院结了案,没有任何旁生的枝节,没有提到成冬林,没有提到梁宝市九桩命案,他们用“上帝之手”所希望的、或者说就是他设计好的方式把整起案子了结掉。
警察还把杨文烁患有白血病已到不治境地的情况详细地公布给了大众。
多完美。
这样一来,连环案就不会引起静坐、请命、游行之类的后遗症事件了,杨文烁在不明真相的群众眼里,除了杀人犯以外,还是个为民除害以身殉业的悲剧英雄,那些崇拜她的人只会在她死后悼念,不会闹事。
所以,这案件,真的是以最完美的方式谢了幕,夏东屹不愧是上帝伸到人间的手。
一直盯着电视荧幕的代芙蓉突然轻笑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样问:“就这么简单?”
我侧着脸看他:“那你还想有多复杂?”
他点点头:“倒也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突然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苦涩又迷茫。我侧转过身凝着眼睛死死盯着他看,直盯到他扛不住,不得不转过脸来看我一眼,目光闪闪烁烁,没说什么。
我拍着他的肩膀笑,跟他说:“我知道你去梁宝市那趟,查到不少内容,因为对杨文烁抱有同情,想掩护和保护她所以不说。但既然现在已经结案,杨文烁也身患恶疾活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