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接过的警出过的勤查过的线一样一样说给我听,哪里一起入室盗窃案,哪里一起蓄意伤人案,哪里发现浮尸,哪里报人口失踪。
他每说一样,就把相应的卷宗递过来给我看。递到最后那几页零碎的纸,他先自己仔细看了两眼,才哦了一声说:“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浴缸案’的受害人陆瑶琳家少了一幅画吗?就是这个画家画的。我打听过,如果那幅画是他的真迹,起码值两百万。但古怪的是,那幅画连作者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唉,妮儿,你说世界上会有这种事情吗,一个画家认不出自己的作品?”
我拿起那几页纸看了几眼,这次看得比刚才认真:画家东山,原名夏林,男,无婚姻无子女,46岁,原籍山东,现居乾州,1996年6月因杀人未遂入狱,2010年冬天出狱。
材料上还有住址和电话以及一些没多少要紧的信息,房产、车辆和保险什么的。
看到他因杀人未遂入狱,心里猛地想起这事我听说过,不仅这事,连这人我都听说过。
传说这个画家用自己的作品和颇有点传奇的人生经历在美术界活活创立了一门新的画派——诡异派。
几年前报纸和电视都大肆报导过这个从不出席任何公开活动的神秘画家和他传奇的人生经历。
我叫白亚丰把之前律师家里那幅画的照片拿给我看看。
他马上掏手机,但掏了一会恍然大悟说:“唉哟我去,照片在我的手机里,手机被抢了呀。”
我脸色立马变凶。
他吓了大跳,抖抖索索说:“你等会,我去借个手机来上微信,陆瑶琳同事的微信朋友圈里有那幅画的照片,马上能找到的。”
他说着,疯癫癫出去了,追着那个总是提着拖把的骆阿姨借手机,一会功夫回来了,嘴里叨叨叨不知道念些什么咒。
很快,照片找出来了,那幅画是作为背景拍进去的,不全,只有大半幅,但确实很炸眼球,大块大块的深蓝色、黑色和灰色,只有一处用了暖色调的鲜红色,人和物都扭曲变形,给人极其沉重和压抑的感觉。
这还只是看了一半,还只是放大了的不清楚的照片,如果站在真画前面仔细看,估计会连气都喘不过来。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清楚,也许有点类似毕加索那幅传世的《格尔尼卡》,但比那还要阴森几倍,所以业界才会叫“诡异派”。
真的是很诡异。
因为只有一多半,画的内容不是太明白,只能看见画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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