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堂伯父六年前得到一条据他说非常靠得住的信息和一张药方,说用‘血珍珠’的粉入药就能治我们的病。他把药方复印了很多张,代家人手一张拿着,上面的药在我看来都很稀奇,但……”
我在卫生间里听得真真切切,脸也没顾上洗就走回客厅里坐下,代芙蓉沉重地看我一眼,起身去客房拿出他的包,又从包的夹层里拿出一页折叠得非常仔细的纸,打开递到我手里。
上面有八味药,还有特别详细的用法。
八味药的名字和药性我全都了解。
看完药方我又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代芙蓉的包,前几天我为了找一份资料曾把他的包从里到外翻了个遍,没看见过这张药方,想来就是之前他回自己家的时候,从家里拿出来的,回忆当时他坚持让我先离开,我就猜他肯定有什么不方便我看的东西要取。那会我还不知道他身上的疾病,他也还想继续隐瞒。
我说:“药方上这八味药各自的药效和副作用什么的我都知道,其中有两种可是剧毒之物。”
代芙蓉低头不响。
我眼睛一亮,有点激动:“中药是特别神奇的,相生相克相合,不同的搭配混合会有不同的作用,所以我不确定这张药方到底对你身上的病管不管用,不过这应该不难办,我迟早有机会再见到林涯,就是脸上有道长疤的那个男人,让他帮忙看看。这些药草的名字和药效我都在陈伯伯的药谱上看到过,就说明陈家坞地底墓葬里应该都有,也就是说,研究中心的培植室里应该有,那只要想办法从里面弄出来不就……”
代芙蓉看着我,目光里的惨伤让我明白,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
他说:“重要的不是这些药,而是药引,必须用‘血珍珠’的粉做药引,才能除去这几味药里的剧毒。那种东西特别难得,只会出现在千年以上的海葬棺椁里面,而且还必须是女性的棺椁。浙江沿海一代在民国以前都有习俗,女子未出嫁亡在家中,葬时必须在棺材四角装饰珍珠赔葬,以求来世富贵平安。经过海水和海里各种微生物质的侵袭和浸润,百年千年以后,里面的珍珠就可能会产生各种变化,拥有奇特的药用价值,但因为针对的病例很罕见,需要的人很少,所以在市面上并不值什么钱。”
这下就全清楚了。
是棺里才会有的东西,还是在海葬的棺里,还必须得是未出嫁亡在家中的处女墓,所以,大概真的非得殷家出手才行。
代芙蓉往下说:“我无意中听人家说向北集团的殷家有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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