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地名,还联系市政各有关部门的人把市志、县志和文艺方面的资料都调取出来查过了,真的没听说过有北排沟这个地方,音近或者字相近的倒有几个,可都没用。
我想得纷乱,眼睛到处乱看,又看见摊开在桌上那个本子正翻在被黎绪圈出1937的地方。
1937。
1937!
虽然黎绪对这个数字分析了很多种可能性,年份或者门牌什么的,但我唯一能够同意的,就是年份。
1937年!
年份是与事件最契合的解释,1937年,抗日战争是那年开始的,多多少少肯定能搭上关系。如果说苏墨森和修叔叔他们所在的那个研究人体和灵魂极限秘密的机构在1937年被日本人冲散,流落以后马上就启动备用的实验室继续进行实验的话,用的就该是1937后前后的地名,那还是民国,隔了这么多年头,经历这么多动荡,再加上城市规划和旧城改造什么的,丢失掉北排沟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奇怪。
所以得往前挖掘,想办法从民国时候的文献里找出北排沟这个地方。
我坐不住了,站起身取了大衣和包要往外走,代芙蓉急急跟上。拉开门前想起还有事情没嘱咐明白,回头问代芙蓉一会是跟我一块走还是自己单独行动。他说他得去联系黑客还得联系以前那帮盗墓的和贩文物的朋友,想办法打探独眼殷三郎的消息。
我有些恍惚地点头,说:“对哦,差点忘了,但我也有事,我们得分头行动了。”
他微微一笑,说:“没事,试过好几趟了,没人跟踪我。”
我想了想,说:“好像还是不怎么放心。”
他笑得更深,目光特温柔,说:“那我也不能跟你捆绑一辈子吧?大家都挺忙的。”
我想想也是,捆在一起只有一股力量在行动,分开的话就多一股力量,现在是多股力量多份希望的事,他的时间可能不多了,浪费不起。
于是我说:“行,我们分开行动,不过你可能要辛苦点,我这里还有两件事要你想办法查。”
他不嫌事多压身,飞快地问我哪两件事。
我掏出手机把之前从白亚丰云备份里拷出来的几张照片发到他手机里,小声嘱咐他:“联系上那帮贩文物的朋友后,打听一下照片上的青铜炉有没有什么来头或者讲究。这是第一件。第二件,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人脉关系,打听那个艺名叫东山真名叫夏东屹的画家,所有跟他有关的事情,哪怕是传说或者流言蜚语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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