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盛夏大热天里,突然一阵冰凉,特别惨伤,脑子里尽是些悲哀的词,天妒英才、死于华年什么的。
黑客彭亮这条线,就算是断了。
别的也没有更多信息。
我基本上只要有时间,都还会去局里晃荡几个钟头,毕竟是老本营,很多事情还是要靠他们的力量,何况老懒现在当着刑警队的副队长,却完全听凭我的调遣,刘毅民也在任何我需要的方面全力并且秘密地配合,都很得用。还有那个保洁员骆阿姨,她一定也是事件中人,只有时不时能见到,才有可能找到了解她的机会。
至于“上帝之手”连环案,基本已告落幕,杨文烁落网后的第三个星期,局里就开了新闻发布会,对外公布部分案情和细节,定性为凶手随机模仿发生在别市的几桩凶杀案来进行犯罪,也公布了杨文烁的病情以及救治无望的结果。
对这个结局,大家普遍都比较满意,那些在网上力挺“上帝之手”的民间力量也很满意,他们认为杨文烁就是上帝派到人间来铲除人渣惩恶扬善的,曾遭受过九个被她杀死的人渣的罪的人还联合起来为杨文烁搞了一个类似于追思会的聚会,因为没什么针对政@府的言论和行为,相关部门便没去管。
但媒体方面管控得比较严,但凡涉及此案的通稿都得审好几关,审着审着就审没了。所以记者倒是集合起来闹过一次事,刘毅民处理完以后灰心丧气跟我讨论起言论自由之类的话题来。
我笑着拍他一掌,说:“老刘,你可不能被那些记者带着跑,你得有自己的立场,还得坚定,不是所有的真相都合适群众知道的,你想想那些凶案现场,多惨,多血腥,真要拍下来给他们看他们能接受得了吗?这跟看电视和电影可不是一回事。”
刘毅民笑了笑,脸色好点了。
我想了想,往他耳边凑,又意味深长补充了一句:“况且有些真相连我们都还没弄清楚,上哪儿给记者真相?”
他刚刚好转的那点脸色,又差了下去,但眼睛里汪着两团光,下定了非要把真相刨出来的决心。
我问刘毅民关于杨文烁现在在哪以及生死如何还有将来遗体怎么处理等问题到底是怎么跟她父母解释的。他说是常坤那边来的人最后接待的,实在费了点劲,主要是遗体。杨文烁的父母也知道她那病早已经没法治,但怎么的也想把遗体带回去,不过现在已经做通工作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心想即使做不通家属的思想工作,研究中心方面的人也会采取别的措施,他们权力太大了,天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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