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上想得挺美,以为只要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女飞贼还在家里,就一定能把她抓住。凭我们三个的身手,哪怕她长了翅膀也逃不脱,这次,铁板钉钉是要跟那女飞贼面对面聊聊,问问她的来路和目的了。
可人世间的事,有时真不能想得太美满,否则一失望就容易失态,容易气急败坏。
老懒居然没能把人给我看住!
我当时真是气极了,连踹他三脚,要不是黎绪拦着挡着骂着,我真有可能会把他踹死。后来反省这天自己的行为,觉得真不是人,恨不得拿块豆腐把自己撞死算了,可老懒倒还安慰我,说是不明不白的事情接二连三来,心里憋屈,有个由头发泄出来是好事。我问他当时为什么不躲,他很暖地笑笑,笑得有点坏,说女人的德行都一样,我越躲你肯定越气,我不躲你倒可能会不忍心,何况当时还有个拦架的。
说起来这天晚上的事情真不是老懒的错。
他车子开到离我家大概二十来米远的地方,隐隐看到二楼书房的阳台那里有一点摇曳的光,心里觉得奇怪,就把车停在路边观望了一会,几秒钟以后那光开始移动然后不见了,过了两分钟左右突然在三楼的窗边出现,光是摇曳的,他到这时候才明白应该是有人拿着蜡烛在屋子里走动,就没多想,以为是跳闸或者停电,我或者小海在里面检查,就又把车子往前开了几米,停到大门斜对面的树底下以后,突然回过点味来,觉出不对头。
因为老懒知道我和小海是那种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做意外防备的人,碰上停电,手边肯定马上能捞到电筒类的照明设备,点根蜡烛乱晃悠的情况完全不符合我们的风格,所以他才没直接下车按铃,而是先打电话给我。
之后,他就按我嘱咐的坐在车里等,但时间太久了,而且因为车子停得离围墙太近,视线受阻,看不见里面到底还有没有光,不确定里面的人是不是跳北边的窗逃跑了,可又不敢把车倒回去几米,怕发车的声音反倒把里面的人惊跑。就这么焦急等了二十来分钟,实在等不住了,便偷摸着下车,翻墙进院,蹑手蹑脚摸到一楼客厅北边的窗户底下。
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把握,否则绝不会这么干。
可惜他低估了对方的能耐。
后来他说他怀疑其实在他看见二楼书房那点蜡烛光时,擎蜡烛的人恐怕就已经发现他了,只是不确定那辆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才没马上逃走,而是继续呆在房子里。
老懒摸到北边墙根底下时发现窗帘没拉紧,里面有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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