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普通的贼。你还是赶紧看看家里少了什么贵重东西没有。”
我当然知道不会有什么东西丢失,但还是听她的话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结论是没丢贵重物品。
当然,也没像上次那样再多出什么诡异的东西。
二楼阳台门上的锁从外面被粗鲁拙劣地捅坏了,女鬼就是从那儿进来的。
我盯着那被捅得很不像样的锁,心里真的特别难受,因为这说明了一个之前就想到的问题。
女飞贼前几次进来,这锁没有被撬的痕迹,小海说是锁芯被溜坏了,很高明的手段,而且坏掉有点时间了。所以我们就想,这锁不是女飞贼弄坏的,而是前面有谁溜锁进来过,女飞贼只是碰巧利用到这点,但只是推测,不能确定,现在百分百确定了。前些日子小海把锁芯换掉,女飞贼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进来,只能蛮力撬锁。
而且显然,在我和小海都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那女飞贼完全把我的房子当成自己家了,在里面住了起码有一个星期。冰箱里所有能吃的全吃空了,连橱柜里的干货,挂面、方便面、腊肉和脱水蔬菜什么的都少了一半多。
我检查厨房的时候目瞪口呆,马上又颠着脚跑上楼比刚才更用心地检查了一遍其它物件,可以相信那女飞贼上过楼,但没怎么在楼上多逗留,也没翻动过什么东西。
可以看得出这一个多礼拜也可能更久的时间里,女飞贼的吃喝拉撒基本都在一楼,除了厨房里的设备和客厅里的电视机以外,别的好像都没动过。而且卫生搞得特别干净,用过的碗洗净擦干排在橱里,不锈钢水槽擦得锃亮,垃圾都已经处理掉,桶里换上了新的垃圾袋。
她用在我家里生活的方式向我们呈现了她的某些品质:有礼貌、懂事、爱干净,不希望给别人添麻烦。
我仔细品味了一会,越发肯定了之前有过的判断:这人几次三番闯进我家并没有恶意,可能真的像她写在纸条上的那样,只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问苏墨森。
我甚至觉得,这应该是个很善良的人。
黎绪见我在厨房里发很长时间的呆,问我怎么回事,我把厨房和其它地方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她张着嘴笑,脏话不自觉地又从喉咙里往外滚:“妈的,这哪是贼,分明就是你家亲戚啊。”
她笑完以后马上正色问我要不要找个鉴证科的人帮忙采集指纹和DNA,我摇头说不用,我自己来。
我走到楼上取采指纹的工具,虽然之前采集过一次,但放心起见,还是再弄一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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