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苍白。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样子。
那是我的噩梦。
那是苏墨森。
而我早在老懒把照片抽出来之前,就已经看见牛皮纸卷宗袋上的贴条了,这是1996年夏东屹谋杀未遂那桩案子的卷宗,苏墨森的照片出现在里面,而照片上的苏墨森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显然他就是夏东屹当年想杀死却没能成功的目标人物。
那个今年被人称作“上帝之手”的夏东屹从前因杀人未遂进监狱坐了好几年牢,当年被他伤害的对象,居然就是我的爷爷苏墨森。
太意外太不可思议了,我跟个木头似的呆坐着缓不过劲。
但仔细想想,好像真的也在情理之中。
黎绪也很吃惊,只是程度没我深。
她大概和我一样没有想到原来夏东屹在整个事件里面扮演的角色可能比我们之前所想象得要复杂和重要很多倍。
务必要对夏东屹做个新的定位分析才行。
我又想起之前小海说的那句话,她说那天在火车站监控录象里看到的夏东屹和她记忆中的夏东屹好像没什么变化,仿佛离开花桥镇的这几年里他都没有变老。她打电话给酒爷时,酒爷说夏东屹的右额有道很粗的疤,所以会把前面的头发留长,用来遮疤。再综合眼下的情况,他跟苏墨森的一次交手,我心里越发确定夏东屹和苏墨森他们一样,也是长生不死的,也是那个在三十年代解散了的机构中的成员。
这点,已经毋庸置疑。
从眼下的情况分析,即使是同个机构里的成员,也未必都是同一条心在做那个研究,至少在解散以后重新组织起来的新团队里,人心很不齐,甚至存在很大的矛盾,否则夏东屹不至于对苏墨森下那么大的杀心。
卷宗笔录上说,是因为债务纠纷导致后来的杀人未遂,这话搁从前,我可能会信,但现在,真是鬼都不信了。首先,苏墨森从来不是个缺钱的主,就算夏东屹真的欠了他钱,他也不至追债追到把人逼急的地步;其次,据花桥镇那个酒爷的说法,夏东屹在用钱方面一向大方,也不是个缺钱的主。
所以,夏东屹对苏墨森动杀心,一定是因为他们机构内部的重大又不便公之于众的矛盾。
照片上的苏墨森,像是死了一样躺在医院简陋的床上,我看着看着照片,突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眼神都不自觉地亮了起来。
因为我发现,原来我最恨的人、最大的天敌,也有对手,就是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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