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然后飞快钻进车子后座叫我们先把她送到机场。她说她订了飞台湾的票,去见一个古生物学家,打听那种怪物的情况。
她说保证这趟回来能让我对那种怪物有所了解。
我便先把黎绪送到机场,然后和老懒一起到公安局,老懒去他的办公室,我先到后面楼里的鉴证实险室找王东升,把两次从家里提取到的女飞贼的指纹和DNA样本交给他让他帮忙录入资料库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数据。
我腆着脸跟他笑,说:“这是私人交情,跟案件没关系。”
王东升拿着那两个塑胶袋还有指纹膜,意味深长地摇头,半笑不笑地说:“我好像应该仔细掂量掂量这份私人交情的重量了,可千万别哪天被你卖了还傻乎乎帮你数钱。”
我知道这种话他从来只是说说,所以不搭腔,只朝他眨眨眼,再卖个漂亮的萌,然后回一号楼找老懒。
刚刚走进老懒办公室坐下,白亚丰就打电话来,急吼吼跟我汇报他查到的最新情况,说杨文烁在青棋律师事务所任职期间,曾利用人脉关系做了几件让同事和客户都很不理解的事情,比如有一次从血库里调取一份什么血液样本采集方面的材料,还有一次是从中医院调取两个病人的病历和身体各器官检查报告;另外有次购买了一台进口仪器,好像是用来研究染色体啊基因啊什么的,因为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所以她费了很大的劲,动用了很重要的人脉关系花了很大的价钱。
白亚丰用受到严重惊吓的声音说:“她弄这些到底是干什么用啊?听上去慌兮兮的。”
我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然后提醒他说他这几天动静有点大,已经引起付宇新注意了,叫他接下去别再管这些,安安耽耽做好本职工作,否则付宇新肯定会给小鞋穿。
这里说着话,手机提示有别的电话进来,我看了一眼是王东升,就赶紧把白亚丰的挂断接起王东升那通。
王东升喂了一声,然后喊我名字,语气很严肃,透着焦灼,还有点吓人,好像我闯下什么大祸了似的。
他问我刚刚交给他的指纹是从哪里提取来的。
我仔细考虑几秒钟,终于是没瞒,很老实说有人偷摸闯进我家里,我没抓到人,只提了指纹。
我想,换个别人的话我可能会选择隐瞒或者擦着边撒点小谎,但这么久跟王东升的接触,直觉让我放心他。
我问他指纹怎么了,怎么搞得这么严肃,是不是匹配到哪个通辑杀人犯的资料了。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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