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散会,你去酒店门口等着。”
我捏紧纸条就往后门奔,连谢都来不及说,奔到停车场,看见小海站在白亚丰的车子旁边玩手机,她也看见我了,知道有事,立刻收起手机跟我往同个方向跑,问也不问就钻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然后才给白亚丰发微信,说有事走开一会。
刘毅民给我的纸条上写着一个很详细的地址,什么路几号什么酒店几楼什么会议厅,我们飞快地赶到,直撞到会议厅门口,准备里面会一散,人出来,就拦着说话。
可我到底还是把人世间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或者说是世面见得太少了,因为堵在会议室门口的不止我和小海两个人,还有一拨记者,还有一拨也不知道什么方面的人,会议室门一开,他们乌秧秧地冲上去,我只有傻眼的份,总不能仗着自己能打就胡乱打进去吧。
呆看了一会,终于看见殷向北从里面出来了,左右各有两个保镖样的人物护着。
我在人群外面看着听着,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原来刚才里面开的是关于城西那片带状城中村拆迁和安置的会议,是各方各面都关心的新闻,所以记者一窝蜂在这里,另外那些穿着朴素但表情不怎么朴素的男男女女大约是城中村居民的代表,来探关于拆迁安置条件的,闹轰轰一团乱。
看这阵仗我们肯定是没法在这里谈的,于是我扯着小海往楼下走,找到酒店的大堂经理,塞了一千块钱,问明殷向北的车子停在哪个地方,然后把自己的车开到他必经的地方等着。
我们足足等了半个钟头才看见那辆黑色奔驰开出来,趁它从旁边经过时仔细看几眼,确认殷向北坐在里面以后,一脚油门追上去,打算开到车流量少些的地方再超上前去堵截。
小海不知道我到底要干什么,也不问,只自己估计一会可能要打架,所以已经把短刀藏进袖子里做好准备了。我瞥了一眼,跟她说:“我就是找前面那辆车里面的大老板说几句话,能不动手可千万别动手。”
她说:“我不傻,干不出那种凭白无故就打架的事。”
我笑起来,说:“哟,你这话讲的,好没记性,之前差点揍代芙蓉的事你忘了?”
她说:“那是他跟踪我们,他不对在先。”
说着话,车子到了环东路的延伸段,这带马路特宽,车又不多,是再好不过的机会,我得找个办法把他们截停下来。
可惜事情又没我想得那么简单,对方显然已经发现自己被跟踪,大概把我们当成穷追不舍的记者了,正准备提速甩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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