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敢并且拥有无限爆发力,说白了就是那种不管发生地震还是海啸,不管是谋杀还是闹鬼,不管是在地球还是在外太空,不管死伤多少,都能活到最后的女人。
我希望在我们的故事里,她也能活到最后,一直活下去,千万别出事,千万别死。
她还在那里看风景。
北面就那一片荒田,几栋荒败无人的厂房,萧瑟不堪,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值得那么专注看的。
黎绪终于看够风景从厨房里出来往卫生间走时嘱咐我一会和代芙蓉一起把房子收拾了,该擦的擦该拖的拖,把我们的东西收拾好了准备跑路。她说虽然不确定回来的时候是有没有被跟踪,但这地方应该是暴露了,得换个地方住。她叫我把她刚脱下来的外套烧掉。
难怪刚才叫代芙蓉买不锈钢脸盆和酒精。
全都嘱咐完了她才进卫生间里去,也没锁门,只随便关了一下,大概是防着意外发生时能给逃跑或者抵抗多争取两秒钟的时间。我很无奈地深吸口气,开始收拾屋子,先把我们在这里住时弄出来的生活垃圾都收拾进袋子搁到门边,然后把要带走的东西理出来。
这时代芙蓉拎着东西回来了,我们一起把沙发和茶几都擦干净,里里外外的地也拖了一遍。代芙蓉按我说的把黎绪的外套捡到不锈钢脸盆里面准备烧,想想又拎起来往几个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两百来块钱、几张车票的票根,还有一张写着台北某路地址的纸,捧过来给我看,我也没多想,拿着就走到卫生间门口问黎绪口袋里的这些东西还要不要。
卫生间里水声太大,她听不清楚我在说什么,带着疑问啊了一声。我提高音量再问,还是没听清。我就推门而入,泼辣辣地又问一遍,口袋里掏出来的这些东西,还要不要了啊?!
她正面对着我,一丝不挂,一览无遗。见我看她的胸部看得起劲,她骂出一句脏话,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回答说:“不要了,都烧掉。”
就她转身的一霎那,我尝到了天旋地转的滋味。先是感觉当头挨了一棍那么懵,头皮发麻,全身的毛孔都奓了开来。然后,眼前发黑,喉咙发涩,想说话却突然间发不了声。
黎绪光洁的背部,两块肩胛骨之间,有只恐怖的眼睛。
一只,眼睛。
一只拳头般大小的眼睛,分分明明是眼睛的形状,里面弯弯曲曲很多红色的线,乍看像红血丝,也像细小的蠕动的虫子。
那不是真的眼睛,而是隐纹,和乔兰香留在我衣橱里的那块人皮上的眼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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