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据我的想法破了案,她的上司,就是常坤,提出见见我,一来二去,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石玲当警察是她爸爸的意思,她爸爸就是个老警察,希望子承父业是人之常情,没什么问题的。所以我这方面好像很顺理成章,从头到尾都没有夏东屹可以插足安排的余地。”
说完静默了一会,她突然睁大眼睛:“高中的时候,石叔叔很希望我能和玲玲一起报考警校。他说我比玲玲聪明,体能也比她强,而且观察力和对人事的洞察比一般人敏锐,天生当警察的料。”
她说的这个“玲玲”,就是跟她同学很多年后来又做闺蜜的那个姑娘了,石叔叔是那闺蜜的爸。
咦,“石叔叔”这个称呼,好像有点耳熟。
再斟酌黎绪话里的意思,我心里一紧,扭过脸去看她:“你该不会怀疑你闺蜜的爸爸……”
她马上摇头:“不。不可能。石叔叔当时只是有那么个想法,就事论事,而且本来就是我自己很想当警察。填志愿时我妈不同意,要死要活,还跑到石家去大闹一场,石叔叔就帮她来劝我,让我听我妈的话,还说条条大路通罗马,以我的能力不管读哪个专业做哪行都会有出息之类的话。回想起来石叔叔没有任何诱导我跟母亲做对非当警察不可的意思。没有。”
按这样说,那个石叔叔应该没问题。而且夏小雨是她参与陈家坞专案组卷入事件很中心以后才出现在她生活里的,对她之前的任何行为或决定都起不了半点作用,所以黎绪很可能真的只是因为误打误撞才闹到现在这般地步,她不是谁的棋子。
黎绪却不这样认为,仍旧持之前的观点,认为有谁在摆布她的生活,但一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默默然瞪着车窗外的景色不吱声了。
我想想,讲点轻松的缓缓气氛吧,于是笑笑,说:“既然后来你找着你爸爸了,也算幸运。我找了这么久,除了基本确信我妈真的还活在人世以外,半点别的线索都没找到。”
她阴着脸,不响。
我因为开着车,没注意到她脸色不好看,很不识趣地又问了一句:“你爸现在在哪?你和他保持联系吗?”
她还是不响,直到开出两三公里,她才突然回答说:“死了。”
我听见我的心很重地跳了一下,疼极了。然后猛地想起之前是有听到过这方面的消息,她的生父好像就是死在四年前陈家坞的事件里。
我真是个猪脑子啊!
我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空气凝滞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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