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在八十年代就被拆光建成造锁厂的厂房,锁厂破产后,国企整合改革,这片地到了一家私营企业手里,拆掉重建成一片商住两用的房子,结果没造完老板卷钱跑掉,烂尾烂了很多年,然后2001年,土地重新拍卖,再两年以后就变成了这个商务中心。”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我心里一片愕然,原来早在我和她说起我曾在江城一个叫“李家后院”的地方见过那种和宝石路化工厂老宿舍里见过的一样的怪物时,她就发现了我的破绽并且存下了心思,然后进行一系列周密调查,今天特特地地带我走这一趟是要我无从抵赖。
当然,我原本也没想着要抵赖,关于我活了很多很多年实际岁数远比表面看上去要老的事情,早就想跟他们说,只是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也怕说了没人认真相信,所以一拖再拖。
终于到了拖不下去的时候。
但我还是没想好该怎么跟她说,干脆横下心消极处理,等着她发问,我老实回答她的问题就是了。
她问我到底是哪年在“李家大院”住过。
我回答说是1980年冬天。
她心里肯定是信了,但整个人处在没办法接受的状态,嘴角抽搐,显得有点狰狞,好一会才问我第二个问题:“那年你几岁?”
我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年我几岁,也不知道今年我几岁,我根本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年龄。我只知道我小的时候在云南边境一座山里长大,周围没有人家,离最近的苗寨还有半座山的距离,苏墨森带我离开苗寨的时候是1956年。我们辗转在很多地方生活过,基本都是在乡下,山里面的日子比较多,有几次是在海边,小心翼翼避过社会上那些大风大浪,你知道的,三反五反啊,文革啊什么的。直到七八年,他才带我到城市里生活,八零年第一次来江城,在‘李家大院’住了三个月左右,然后去了绍兴,又到山东,接着是北京、天津、上海、广州和杭州。我在杭州念了两年书,没等毕业他就把我带到了乾州,那是2002年。我的年龄都以苏墨森给我弄的假身份为准,苏妮今年26周岁。”
黎绪眼睛里面那些狂乱的火光消失了,重新变得平静并且很有耐心,表示出无限的信任。
我心里暗暗松下一口气,真是幸亏她经历过之前那些诡异的、超自然超科学的事情,以致内心已经非常强大,什么都能接受。
于是我干脆一口气把我知道的和想到的情况都告诉了她,苏墨森和黄福康和小海的爸还有一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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