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那边凑:“只有月光底下才会发光吗?手电筒的光行不行?”
我们都没心思理她。
我仔细回想刚才黎绪在推理我的身世时候老懒的反应,对,他同意她的分析和判断,并因此而痛苦,神情忧郁目光闪烁不知道怎么看我,我和他说什么话或者问他什么事他也只用最简单的词句打发。
谁能想到这里面,有这么深的一场往事,旁人记得,偏偏经历事件的人,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我问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他垂下眼睛,说:“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从哪里讲起。”
我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换我我也无从说起。所有我对他的责怪和怨气都是没来由的。
我气他怨他,好像是因为我早在心里将他当成同盟视为知己,全天下都可以欺我瞒我独他不能。
我被这情绪吓到,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突然之间都不敢抬头去看老懒的眼睛了。
我很长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记忆里还是检索不出老懒说的那些画面,双胞胎的兄弟、湖里游泳、月光底下奔跑。
黎绪大概以为我又无法面对自己的出生了,所以甩两下手,又把话题岔到别的地方去。鼓动我们跟她一起讨论夏东屹的画,讨论研究中心的事,讨论了一圈又说回到照片。
这种十七个人的旧合影。
我过不去照片这个坎,终究还是要问问明白,问黎绪对照片上这些人到底有多少了解。
她却没直接回答,而是把半个屁股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俯瞰着问我对自己的身体有我多少了解。
我心里一惊,瞬间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任何伤口都会快速复原这种事情告诉她,想想觉得没必要瞒,但心里总不见得太有底,小海要我多少还是提防着她点,我觉得也是有道理的。
正犹豫不绝,黎绪继续问了,问我力气这么大、行动这么敏捷、反应能力这么强,究竟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训练的。我说力气和反应能力都是天生的,但后天也有做过各种训练,苏墨森和陈伯伯他们都有教我一些格斗术、柔道和野外生存及险境逃生的知识和技能。
她听完,默默点几下头,把那张照片移过来,指着上面的李伟说:“他在长生殿的时候,负责的是矿物质这一块,大部分的工作都有前辈弄好了,他只是在已有的基础上进行实际的操作和完善,主要是从一种黑色矿石中提炼一种极其罕见的叫‘乣’的物质,用各种动物做实验,研究它的辐射性对动物的作用,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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