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发涩,说不出话,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尽最大努力集中心思分析案情。
其实到这时候为止,她还没有完全把陈家坞的一系列死亡事件判定为谋杀,仅仅只是觉得谋杀的可能性比较大,另外还有可能是村民误食或者误触了深山里面某种来源不明的生物毒素。
但是,接下去的发现就让她百分之九十相信是谋杀了。
连同田明,一共有十桩死亡正式入案,不用仔细看也能发现,其中五人的死亡方式和死状都和于成林还有田明一样,像是见了鬼以后被鬼附身然后把自己给掐死了,极其恐怖。而其他五个人却是另外一种死法,同去年同一天来报案的那个十三岁男孩和那个去陈家坞写过生的艺校女大学生一样,都是死前一周出现类各种类似感冒的症状,渐渐越来越严重,到后面双目失明呼吸困难然后死去。
也就是说,除掉李云丽,其他的死亡方式可以分为两类:莫名猝死和莫名慢死。
既然死法有归类,那么相对应的,死者可能也有归类,也就是说,同类死法的受害人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联系或者共同点。查明这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材料,所以一时办不到,但谋杀的可能性大幅提升,因为在黎绪看来,除了上帝以外,就只有人类可以创造出有规律性、归类性的东西。
黎绪就这么一头扎进案件里去了。
那个时候,是四月份,常常下雨,阴晴不定,有时会刮很大的风,一树一树的花开得繁乱妖艳,有天他们出去吃午饭,过马路时常坤还习惯性牵黎绪的手,像他们还是恋人时一样。
他们站在一棵法国梧桐下面对话,内容关于黎绪的亲生父亲,那时候黎绪对自己的生身父亲没有任何线索,半年前她拜托常坤帮她查一查她的身世和她父亲的下落。
这件事是梗在她心里巨大的刺,非查明白不可,否则一定死都不能瞑目。
父亲这个角色在黎绪的生命里是缺席的,而黎淑贞对此又讳莫如深,一字不提,连问都不许她问起,仿佛世界上从来就不曾存在过这么一个人似的。黎绪曾想找原先的邻居打听打听,问问他们对她的父亲有没有印象,可是这么些年里,黎淑贞带她搬了很多次家,她早就不记得自己小时候住在哪了,根本无从问起。
所以只能拜托常坤查找,他是警察,还是个手里有点权力的警察,是黎绪当时能够借用的最强大的力量。
可即使是常坤也没能找到一丁点线索,他跑遍了派出所、档案馆、户籍管理处、民政局,看到黎淑贞的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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