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与案件无关,而正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见,于天光冲她笑了一下。
她说她发誓,于天光真的冲她笑了,虽然转瞬即使,她也捕捉到了,只是没来得及弄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抹笑,想表达的又是什么样的意思。因为她看见那抹笑的时候太震惊太意外太骇然,简直像被闪电劈中一般当场怔住,根本反应不过来。
于天光是多么排斥警察的一个人,他排斥所有的外来者,对谁都不说半个多余的字更别说露笑脸了。
可刚刚他确实冲黎绪笑了一笑。
她吓坏了。
黎绪说后来她躺在床上细细回味时,觉得于天光当时笑得挺温和,应该是没有恶意的那种,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于天光牵着于菁菁的手走掉,黎绪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右手的虎口处缠着白色纱布。
他原本试图把伤口隐藏进袖子里,但于菁菁是小孩子,她顾不上很多,冲过去就牵住了他那只受伤的手,所以藏都无处藏,暴露在了黎绪眼底。
他的右手受伤了。
怎么伤的?
黎绪猛地想起陈乔斌家院墙上的那些碎玻璃。
农村里面很多房子都有一些简单的防盗措施,比如在院子的墙上铺碎玻璃或者尖铁丝什么的,防止小偷翻墙。陈乔斌家的院墙上就有,所以现在黎绪所能够想象到的,就是某个晚上,于天光爬墙进入陈乔斌家的时候,手被碎玻璃割伤出血,所以,他的血才会滴在于伟留下的烟头上。
黎绪渐渐对老苗在陈乔斌家捡到烟头之前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了一点大概的猜测,应该是于伟先翻墙进入陈乔斌家的院子并躲在他卧室窗户外面偷窥什么,大概是等于伟走掉以后,于天光才翻墙进去,也一样在卧室外偷窥,他翻墙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血便滴在之前于伟烟头上。
这是唯一符合逻辑的猜测。
然后,问题又来了,他们各自的目的是什么?
黎绪看看就在眼前的陈乔斌,又看看正慢慢走远的于天光,心想这些人可真滑稽,各怀鬼胎,又都装作若无其事,只把警察当白痴耍。
陈乔斌跟他们简单打个招呼就转身往自己家方向走,黎绪刚才因为他在场所以没法问于天光话,现在他走了,自然是要追上去问的,可还没拔腿,猛听见身后有人喊常队长,喊得声嘶力竭十万火急,回转身一看,居然是个黎绪从来没见过的警察,不由愣住。
连常坤都呆了,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个一边拼命喊他一边狂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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