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有说一个问题没有问,存在感非常薄弱,为什么于天光偏偏要分出精力去注意她?
而且还是八次。
八次!
再而且,他对别人没有半点兴趣,只对黎绪有特别关注,更加重了这里面好像有什么猫腻在。
黎绪突然见丁平目光不善,赶紧举手做个投降的姿态,摇头说:“你别那样看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丁平把脸撇开了,没说什么。
黎绪叙述到这里,我猛地想起丁平跟我说的话,他说他信不过黎绪,也信不过付宇新。
原来那货从四年前还在侦破陈家坞连环命案的时候就信不过了,并不如他所言是破案以后横生出来的枝节。所以,估计丁平连我都是信不过的,谁让我跟黎绪走这么近,她在谁也不肯见的情况下还肯见我,甚至往来密切,丁平必定连我也要一起怀疑并提防的。
不管怎么样,当时最重要的事情是抓住凶手,形势越来越紧迫,有种再不破案就要死光光了的恐慌感。
常坤他们找于天光来问话的时候,付宇新并没在场,他在楼上大堂里面看于伟的资料,想弄明白凶手为什么会对他下手,因为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于伟那人除了有点卑躬屈膝和在看见黎绪与石玲两个漂亮女人时目光稍微有点猥琐外,别的好像真没有什么坏毛病。
研究来研究去,结合陈乔斌卧室窗户底下的烟头,再结合他身上出现的是B类死亡的症状,付宇新猛地想到,他潜入陈乔斌家,会不会是想偷窃。
B类死亡的原则是贪婪,如果于伟盗取他人财物,就很符合条件。但是夜入陈乔斌家,就算他有偷的心,也因为陈乔斌夜深未睡而没有得手。所以,很有可能在那之前,他就已经偷过别人家并且得手了。凶手针对他的盗窃行为给他判了B类死刑,这就符合模式了。
付宇新下楼把这些分析跟大家一说,便立刻准备打电话给何志秦,务必要让他再加紧对于伟的询问,尽可能问清他偷过谁家,有没有被人发现,或者在他偷窃的过程中有没发现谁的行为比较怪异或者家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之类的,哪怕他能说出一星半点,对破案都可能是一个大的台阶。
常坤刚伸出手去想拿电话听筒,电话却先他一步猛地响了起来,把他吓得手都缩了缩,然后露出无奈的、自嘲的一抹笑,把电话接起来。
是何志秦打来的。
他说于伟的情绪非常糟糕,接近崩溃的样子,好像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肯定没救了,正在大哭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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