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挤进专案组,但又不像是人们传说的那样为了立个大功去争夺升迁名额,只这一点就够可疑的了,况且看何志秦的样子,应该是掌握了什么更能说明问题的线索,只等找到证据。
黎绪说不得不否认,那个时候她心里非常难受,她希望付宇新清清白白没有问题,她喜欢跟他一块儿探讨案情一块儿行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感觉到无比放松,不管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行为也能大胆去做,因为付宇新不会跟她争辨,有时意见不一致,顶多就是像个小孩一样撇撇嘴表示不屑,他更不会拿警察那些条条框框来压她。
她一路想着付宇新种种的好,越发忽略了他可疑的地方,也压根没想起之前楼明江的提醒。她跟我们讲着这些的时候语气那么弱神情那么悲伤我听得心都痛了。
回到办事处,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石玲留下来看门,她经常被安排做看门的工作,已经很习惯了,而且她也喜欢这样,可以避免碰到很多她不愿意去面对的状况,女鬼和死人什么的。
黎绪他们回去的时候,石玲正面无血色半靠在桌子上,眼睛虚无地盯着墙上的某一处,神情尖锐凶狠,一听见门外有动静,立刻像头豹子似的跳起来,急匆匆扑着把外面的人迎进大堂,然后把大门关上,再转过身来用压得很低的声音告诉常坤说现在她想起那天在医院隔离楼里听到的那个打电话的人了。
就是那个在医院隔离楼里气急败坏、咬牙切齿说“那个混蛋早就上山了”这句话的男人。
石玲说:“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我见过他,大概是半个月前还是一个月前,在公安局一楼大厅里,他跟我说过话。五十多岁,头发有点灰,穿西装打领带,很斯文的样子。他问我……”
说到这里,她原本就很难看的脸色更加脸看起来,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把声音压到更低:“他问我苗宇恒的办公室在几楼。”
黎绪听见老苗的名字,全身都抖了一下,舌头打颤问她:“你能确定吗?”
石玲点头:“能。百分之百确定。声音很磁,有点哑,很好辨认,而且是没多久前的事情,不可能记错。”
黎绪几乎是挣扎着说:“可你之前不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吗?”
石玲懂黎绪难受,因为她自己也难受,可这不能阻止事情已经朝他们最不愿意的方向发展了,她说:“对,之前是想不起来。这些日子碰到的事情太多太杂我脑子乱,想不起来。但是刚才,那个人打电话来了,还是找老苗,那么磁的声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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