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新回答不了她前面的问题,但后面那个,他从报告里面找出了答案,因为他看懂了其中几行黎绪看不懂的专业性的内容,于是解释给黎绪听:头发的发囊中检测出一种被称作JITS-3的病毒,这种病毒通过血液和唾液传染,造成一种叫“蓝灰”的传染病发生,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病症死状都极其恐怖,老百姓叫作“鬼剥皮”。
前面那些黎绪都没听说过,但最后三个字她千真万确听说过,鬼剥皮,她在做记者的时候,禽流感暴发期间曾采访过一个药剂师,谈到传染病,药剂师举了很多例子,其中就有“鬼剥皮”。黎绪还清楚记得那个药剂师说,鬼剥皮的案例古来有之,但只在中国有,所以有些行内的专家又称它为“中国灰”,普通叫法是蓝灰病,但最后一次有蓝灰病的报告是七十多年前的事情,自那以后没有任何这样的或者只是类似的病例出现过。
原来是这么回事,因为发囊里检测出的蓝灰病病毒在七十年前就断绝了,所以出现在命案现场那些头发只可能是从一个七十多年前死于蓝灰病的女人头上脱落的,而头发大量脱落正是蓝灰病的症状之一。
黎绪想起地主陈左家二十二口一夜灭门的往事,正是七十多年前的事,便觉得无论其中多少扑朔古怪,都必定跟蓝灰病,也就是民间所称“鬼剥皮”有些关系。
付宇新立刻打电话下山要求局里调动一部分力量查找支岐山这一带关于蓝灰病的相关记录记载。
再回到头发上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突然有了些顿悟。既然头发不是凶手用来作为预告或者标记用,那么从另外一个方向去思考,它就有可能不是在受害人死亡前放的,而是在死亡后,或者说是在百分之百认定某个人一定会死亡以后。
于老棺没有死,所以他身边就没有必要出现头发。
于巧巧死了,可她死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有人想放头发也找不到机会,所以她的现场也没有头发。
程莉莉和田明不是本村人,他们采访完以后就会离开,所以提前把头发给了他们。
按这样的路子想,也解释了头发出现在不同位置的问题,卷宗上写得非常清楚,苏卫卫死在厨房,猝死当时身边有五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凶手很难找到放头发的机会,而那个时候卧室是空的,所以完全可以溜过去放置在床头。于伟的情况大致类似。当时他的B类死亡症状出来了,警察赶过去前,有人把头发放进了他的卧室。
虽然还不明白放头发的目的到底何在,但渐渐清楚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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