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完全没有防备,倾斜着身子就往地上倒,大腿撞在锐利的桌子角上,钻心钻肺一阵疼。她扶着付宇新的手臂站起来,刷的一脸泪,哭得无声无息。
她呆呆地看着石玲,觉得突然之间,她失去她了,就像突然之间失去了老苗一样。
世界破了个洞,漏满绝望的风。
她说哪怕四年多时间过去,一切都变了,她觉得那个洞还在那里,还是漏绝望的风。
黎绪说其实在那天真正发作出来之前,石玲的精神状况已经不太对劲了,她丢三落四,忘性很大,经常走神,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可是在她看着黎绪尖叫之前谁都没有多加在意,只当她压力太大,以为下山以后就会慢慢好转。
但是石玲冲黎绪尖叫不是因为她疯了,而是因为她在那个时候,突然想起很多事情,并且认定其间有联系,所以一下子没能控制住。
常坤和丁平花很多时间和言语劝慰石玲,而付宇新把黎绪拉开,始终陪在她旁边,紧紧握着她的手。那时候黎绪跟石玲之间的距离跟现在她跟乔兰香的距离一样,一个在屋子的最这头,另外一个在最那头,中间隔着桌子,桌子上堆满卷宗资料和照片什么的。
这画面,隔着时间和空间,却是何等相似。
当然,黎绪当时没有现在这么能稳住,她太想知道石玲到底为什么那么排斥她了,所以又几次想靠近,结果导致更坏的局面,石玲像是见了鬼一样狂癫乱舞朝她又叫又嚷,黎绪无奈之下只能先回房间,留她在那里冷静。黎绪跟我说当时的情况就好像她被鬼附身了,别人看不见那只鬼,只有石玲能看见,所以场面混乱得很莫名其妙。
她说这是个比喻,你们能明白当时的状况就行。
石玲闹了一通以后,虽然情绪渐渐稳定下去,神智却好像更加混乱起来,有一会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目光迷糊得要死,好像不认识身边这些人似的。又过了好一会,她突然开始说话,东扯一点西扯一点,很是语无伦次,常坤费了好大劲才听明白她在说石莲娟。
石玲说石莲娟家里有股奇怪的味道,跟之前全身腐烂死掉的那个村民死亡现场的味道一模一样,说石莲娟肯定是躲在或者被谁藏在自己家里的某个地方,叫他们赶紧去看看。
听了石玲的话,大家立刻出发往石莲娟家赶,这次留丁平看房子,因为根据石玲说的信息所判断出来的情况不容乐观,可能需要楼明江在场,就让他跟着一起去了。
楼明江带着工具紧跟在常坤身后进了石莲娟的家,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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