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说:“会不会是有谁故意割掉于天光背部的人皮提醒我们注意两边的案件是有联系的?”
黎绪摇头:“我们应该相信这几个受害人的背部肯定有什么东西才会导致皮肤被割掉,如果真有谁好心想提醒我们把两处案件联系起来的话,不割不是更有益处?”
何志秦点头:“确实。”
然后全会议室的人都开始重新回头翻查那天于天光的尸体从山上运到解剖台的这个过程中都有谁接触过尸体,最后得出结论说只可能是警察或者鉴证实验室的人,不可能是外人。这下真是炸锅了,闹出些无间道的意思来,谁看谁的眼神都有那点不对劲。
但看了半天也没能把做手脚那人看出来。
散会以后,黎绪第一个起身往外走,丁平飞快追上她,脸色很拧,直直地问她:“你是不是在怀疑我?怀疑是我割掉了于天光背部那块皮?”
黎绪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差点呛气,只能反问他怎么会这么想。
他说:“因为那天付宇新开枪击毙陈乔斌,然后把我叫醒,让我呆在那里看住现场,叫楼明江照看我,他跟常坤出去找你和石玲,从那个时候起一直到何志秦带人进办事处,都只有我和楼明江在现场,但楼明江还要弄消毒的事情,有一阵根本没在我身边,所以看上去只有我最有机会割于天光背上的皮肤,你们都知道,那天我跟尸体离得很近,要做什么手脚,肯定是我最方便。”
黎绪听完一笑,说:“不可能。”
这回轮到丁平愣了,不知道她怎么能这么笃定。
黎绪说:“第一,于天光是先被割烂衣服再被割掉皮肤的,如果是你在那个时间段里干的,初勘现场的时候就应该发现,而不是等送到解剖室里上了解剖台才发现;第二,尸检报告上说,那块皮肤是在于天光死了起码三个小时以后才被割掉的,而据我所知,你跟尸体单独相处的时间最多只有一个多钟头,所以不可能。”
丁平松下一口气,说:“我就是想跟你讲这个。”
黎绪淡然一笑:“我不是笨蛋,不用你多做这种无谓的解释。当然,如果是在尸体抬进解剖室那个没有装监控的陈尸间以后你再偷摸进去做手脚的话,还得另当别论,这个环节我们谁都脱不了被怀疑的可能性。”
两个人都沉默下去,黎绪见丁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做个“请”的手势一起走进旁边一间没人的办公室,反锁上门,直视他的眼睛,用严厉到近乎凶狠的语气说:“丁平,有什么话,麻烦你一次性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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