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原先是不是有株很繁茂的海棠花。
她很笃定地摇头:“没有。我进过陈家老宅很多次,没有见过海棠,桃树倒有好几株。”
我有点糊涂,怀疑那株海棠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但是很快,乔兰香眼睛一亮,又说:“陈家老宅没有海棠花,但阿玉住的那个外宅应该有。我有次听她抱怨,说不知道哪个底下人缺德,把她埋在海棠树底下一匣子细软首饰挖走了。”
我脸色一白,心里咯噔响。
这就对了。
我想,我小的时候,应该和陈金紫玉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她没生孩子,也没有生病,是个妩媚快乐的女人,时常在一株海棠花下面吊嗓子唱戏,长袖善舞,有时是在那里洗她漆黑如瀑的头发。
可我想不起更多的细节。
这细碎的记忆搅得我头疼,好像脑袋里有一万只虫子在嗡嗡嗡嗡叫,又烦又恼人。
乔兰香见我脸色发白,不再说什么,静静地陪着坐了一会,就上楼去了,我感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隐秘药香味,比之前又更浓了些,这是死神正一步一步接近的信号,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要怎么救她?
丁平到下午一点才回电话过来,问我早上打电话给他有什么事。我先问他现在在哪里。他说在乾州,有任务。我问他常坤的情况怎么样。他说这几天换了新药,效果好像不错,情绪稳定下来了,但还要观察。我问他常坤以后重新回岗位主持工作的机率有多高。他沉默不答。
他一沉默,我就知道麻烦了,研究中心肯定开会讨论过这个问题,基本不太可能让常坤回原先的岗位了。
我问丁平有没有办法扭转这个局面。
他过了好一会才说他昨天跟常坤见过面,跟他商量过,这半个月观察期里无论如何要把情绪控制住,只要扛过观察期,就还有可能恢复自由,其余的,等有自由了再慢慢想办法。
我一想,还是觉得渺茫,他脾气爆燥是神经疾病引起的,哪里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
静默一会我想问问别的情况,但猛地听见电话那边有个尖利的声音在惊声尖叫,医生,医生,医生在哪儿啊!我听得发慌,细辨了一会背景音问丁平是不是在医院。他说是。问他在医院干什么。他说研究中心从血库的报告里发现有一例罕见的疑似“潘多拉官能异变综合症”病例,打听到病人正住院,所以他跟林太医过来看看,确认下情况。
我听见他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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