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开始听周长寿讲他和夏东屹的来往以及那些画的故事,听了一个多钟头,听得面面相觑目瞪口呆,时不时就迷茫时不时就糊涂,几乎要搞不清楚状况。
如果周长寿没有说谎,那么,我们之前对夏东屹的好些猜测和判断都是错误的,但是正好印证了前一天在花桥镇听周红回答我问题时候的一些隐约疑惑和模糊念头。
按周长寿的说法,所有这些事情,都是夏东屹一手策划的,包括他那些在艺术层面上讲一文不值最后却被炒成天价的画,包括他什么时候出狱,包括出狱之后的生活,巨无细遗全都是夏东屹自己安排的,周长寿只是个看在钱的份上替他跑腿做事的傀儡罢了。
周长寿以前在花桥镇时,跟周红和夏东屹每年都有来往,因为是亲戚,加上他的两个孩子都在他们教书的学校里念书,逢年过节上门看看都很应当,但自从全家搬到乾州市以后,就很少回去了,基本没怎么再见面。
他和老婆在小商品批发市场旁边开了家饭店,几年前夏东屹进去吃饭时,算是巧合地碰见一面,但并没有常来常往,甚至联系方式都没留。在那次碰面之后不久,大概三个多月后吧,周长寿店里突然来了个律师,说夏东屹被刑拘了,要求见他。
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夏东屹教他的,怎么把画送给当官的,怎么花钱找评论家吹捧,怎么雇佣网络水军推波助澜,一步一步,都是夏东屹的主意,周长寿完全只是因为冲他说的这样做可以赚到钱才干的,因为哪怕最后什么都赚不到,自己顶多也就赔点时间和力气,前期炒作的钱夏东屹都给他安排好了,有人定期打进他账户,由他出面去做。
周长寿说,包括什么时候出狱,都在夏东屹的计划里面。他后来分析整件事情,觉得连坐牢的事都是夏东屹设计好的,故意把自己弄进牢里,制造人们感兴趣的身世话题,炒高画价。
这些都是我们始料未及的,有一会我和老懒面面相觑,惊奇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偏差。
之前我们一直都以为夏东屹作画纯粹是因为他记性不好,非得画下来提醒自己从前发生过什么,后来入狱、画被亲戚卖掉、又被疯狂推高,都是意外,以为他出狱后还试图弥补这个意外,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情况,整个反过来了,所以很多事情都得推翻了重新分析。
周长寿说,除了他以外,夏东屹肯定还有别的帮手,不然也闹不到后来的局面,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以后,仔细调查过,但没发现什么,只隐隐感觉到夏东屹在乾州市应该有个相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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