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的茄子样瘪着。好半天才嚅嚅嗫嗫开口,还是讨价还价:“我这一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家里那么多张嘴要吃饭,我总得作好安排。你们行行好,看在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们的份上,多给点,反正不管给多少,我一分都不拿,全给老婆孩子。我自己随便哪里找个庙当几年和尚,怎么的也饿不死。”
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很容易被感情戏拿住,听他说得情真意切,心就一下子软了,正想说给他一百万时,老懒横过来一眼把我制止住,然后厉声朝周长寿喝过去:“给你二十五万,再多讨一毛都是找死。我没好性子跟你耗,你要不答应的话我也有别的法子把画找出来,无非就是多花点功夫的事情。”
周长寿对价钱还是不能接受,垂着头咬嘴,脸上有倔意。
老懒又要把刀架过去,我俯身过去拦住,然后蹲到周长寿面前,好声好气跟他商量:“我知道这样做生意确实不厚道,你呢,也太吃亏了点,但我们真不是什么特别有闲钱买那种奢侈品的人,而且我们要夏东屹的画,也就是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怎么就能有人愿花大价钱买它,能看出来呢,最好,看不出来呢,也随便,反正等我们看完用完了,就再替你把画卖掉,不管卖多少钱,都给你家里人,你要怎么分配事先说好,到时全按你说的办,我们绝对不贪你半毛一分。”
我这样说,心里还真是这样想的,打算搞清楚状况以后,放出手去卖,看能不能把幕后买手引出来。说白了我并不缺钱,只是不想花太多钱买夏东屹一幅破画罢了,至于到时候卖画所得的钱,当然也不会昧下,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很正常,不贪他那点。
但周长寿不这么想,主要是对我们这些拿着刀枪跟他谈生意的人一点信心都没有。
可惜再没信心,这生意也得做。用老懒的说法就是钱和命的问题,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等老懒终于丧失所有耐心,轰地站起身抄起他刚才坐着的那把椅子要往周长寿身上砸去时,他瑟缩成一团溃不成军讨饶,声泪泣下答应把东西给我们。
万万想不到,他说的“东西”,其实比我们想象的要丰盛。
除一幅私藏下来的夏东屹真迹以外,还有一卷底片和一叠照片。
在整个炒作计划开始执行之前,周长寿把夏东屹交给他的全部三十六幅画都认真用相机拍了下来。
当初他想得很简单,只觉得将来如果真的能像夏东屹预言那样把画那炒出高价,他也许可以趁风头出书卖书什么的,再赚一票别的钱。倒是没想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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