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就只可能是冲周长寿。
我慢慢摇头,说:“不一定,因为周长寿往火车站里跑的时候我们一直盯着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追上去。”
老懒说:“对方有三辆车,可能早有人在我们到达之前就进车站里面守株待兔了。”
我想想确实有这个可能性,所以就没再说话,但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觉得那些人应该不是冲周长寿。
到家已经是下午,随便弄点东西填肚子,马上开始研究从银行保险箱里取来的夏东屹的真迹,腾空茶几把画放平,拉上窗帘关掉所有发亮的电器,把客厅弄得乌漆麻黑然后老懒从工具箱里拿出几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灯的灯往画上一寸一寸照过去,照完以后换个灯重新照一遍,换到第三支灯,立刻就发现了画中奥妙。
在特殊光线的照射下,画的正中间出现一个规规整整的空心圆,直径在十厘米左右,发光的蓝颜色。
除此以外没有别的了,不管再用什么灯去照都徒劳。
所以隐藏在画中的秘密,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圆。
简直滑稽!
花这么多力气这么多钱,居然只有一个空心圆!
耍人玩呢吧!
真是要气死人!
我们打开客厅里的电灯再仔细看这幅画的内容,大块大块的灰色、黑色、深紫色,主体是座怪石林立的山,山脚下有很多拇指大小的人,有的朝左看,有的朝右看,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躺着,有的四肢着地爬着,辨不出男女,看不出老幼,唯一比较明显的特征就是面无表情,一个个全都跟僵尸似的,更给人一种阴惨惨的观感。
画的最远处有棵树,按正常比例来说的话应该是棵参天老树,但之前有过研究,夏东屹的画一向不怎么讲究比例,连基本的透视都胡来,所以各方各面都不能从正常逻辑出发去判断。
所以,那就只是一棵树,树上吊着很多残碎的肢块,一只手、一条腿、一颗头颅或者半截身子,在风里晃荡,特恐怖。
只有在变态杀人狂的梦里才会有这样的景象吧。
树底下孤零零站着个人,再三仔细看,倒能看出这个人有性别特征,胸部突出、长头发、是个女人,脖子里系了条血红色丝巾,在风里飞扬。当然我们所看见的丝巾在夏东屹的意象里也可能是血,鬼知道他到底想借此表达什么,艺术家的脑回路都有点异于常人,没办用正常的思路去理解。
画上那么多变形的人——小海认真数过,一共69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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