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关键的问题。
从这些日子的调查看,买夏东屹画的两拨人无论在财力上还是权力上都相当厉害,所以,他们蛮可以绕过画,直接找到夏东屹本人,然后用逼的也好用诱的也罢,从他嘴里套出他们想知道的秘密,岂不省钱又省事?夏东屹又不难找,自出狱后一直就住在水苑明岸那套房子里,连白亚丰都能随随便便找到,何况那些隐在暗中来头不小的人。
我所能想到的两个可能,一是他们已然找到过夏东屹,但他的记性不好,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二是因为某个特殊的原因,即使夏东屹不隐藏自己的行踪和住处,他们也没办法和他对上话。
再仔细分析下去,第一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就算夏东屹记性不好,他们也可以将人掳去,慢慢引导他想起该想起来的事,想起他隐藏在画里的秘密,有点耐心就行。而第二个可能,却又梗在那个“特殊原因”上,我想不到究竟什么样的原因,能让那么有钱又有权的人,无法和夏东屹对上话?
我的脑袋都快要破掉了,感觉夏东屹真的是个谜一样的存在,又是个神一样的存在,完全无法用正常的逻辑去推导他的行为。
我得再仔细想想,而且是要以夏东屹为中心,发散性进行联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和事跟他有关。
和他有关的,必然和我们正在调查的事件有关,他是个中心人物,至少是中心人物之一。
我正想得发呆,老懒和小海在院里研究完那幅画了,没有收获,便把画拿进来放在旁边,又把刚刚拆下来的镜框拿到外面去研究,用放大镜一毫米一毫米看过去摸过去,仍旧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两个人站在太阳底下你看我我看你,默默地走回客厅里坐下,虽然没言语,但眼底的沮丧十分明显。
小海仍不死心,把和画一起从保险箱里取出来的那个信封拿起来,从里面取出厚厚一叠照片,翻了翻,一张一张在茶几上铺排开。
老懒显然是太累了,而且强烈的阳光刺激他的神经,脸上显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很难受的样子。我看着心疼,去卫生间拿条湿毛巾给他擦脸,又冲了杯咖啡递给他,他暖暖地朝我笑,然后捧着咖啡歪靠在沙发里看小海在茶几上铺排那些画的照片,没凑过去一起研究。
我也懒得凑过去,我需要休息和有规律的深呼吸,我需要把我的脑神经整理顺畅,好好想清楚里面的一些关节。
好一会,小海似乎也没排出个子丑寅卯来,老懒基本就不抱希望了,苦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和转账凭条看了几眼,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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