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一块小石头往水里丢,扑嗵一声轻响。我问他现在是不是在笑。他完全没料到我会问这种离题万里的问题,愣怔着说不出话来,我倒是咯咯笑得很欢,说:“认识你这么久,从来也没见你好好笑过。”
常坤不是那种轻佻的人,所以沉默着不搭腔,而是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要我十分小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说:“我一直没有不能控制情绪的问题,就算床垫里那些矿物有对我的大脑造成过伤害,如今伤害源切断,慢慢也就能自愈,不用担心它。”
他说:“事情是这样没错,但总归还是小心点好。”
我想了想,把我这边的情况讲给他听,和他家里发现的不一样,我床垫里面不是矿物粉末而是一些湿湿的、黏黏的、长得有点像珍珠奶茶里的珍珠、看上去好像有生命的颗粒物。
常坤说丁平之前有跟他讲过,他也咨询过专家,研究中心的专家没有见到实物不能十分确定,但根据已有的几次实验案例大致可以判断是那种叫“乣”的矿物粉与另外几种不同作用的矿以及特殊生物原剂的混合物,无论结果怎样,初衷一定是希望对人体起好的作用,副作用的情况如果没有样品以及长期的临床观察就很难掌握。
我抿着嘴沉默,然后笑笑,作出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说:“算了,随便它去吧,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侥幸,以后就算受罪,也没什么好怨。”
他问我床垫里发现的那些东西,有没有留下样本。我说有,小海收着。他想了一会,说先留着吧,别急着拿到研究中心来做分析,这里面情况太复杂,我有点把握不住了。
我默然。
怕常坤要说什么安慰的话,弄得两个人都不自在,我赶紧转回正题,问他能不能想办法从研究中心弄点药出来救救乔兰香。
这是摆在我眼皮子底下,最最重要的事情。我讲着电话的时候,乔兰香就坐在楼梯边发呆,她似乎快要放弃自己的生死了,但我还不想放弃。反正不到万般无奈的境地,我一定不放弃救他,还有代芙蓉。
我不是救世主,救不了全世界的人,也没那么大那么悲悯的心,我只想救我身边的人。
常坤说乔兰香的事丁平也跟他讲过,他们考虑了很多方案都行不通,药草培植室里有监控,而且每株药草都登记造册管控得非常严,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偷出来根本不可能。
我问他:“正常渠道呢,能不能通过正常渠道拿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把药草从陈家坞地底墓葬里起出来特别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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