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听着。
常坤说:“林太医和另外几个医学专家从那天他从乾州医院带回来的各种脑部扫描结果和目前做的几项血液分析看,老爷子的情况非常糟糕,基本已经糟到不能再糟了,另外还有一项骨髓分析要过几天才能出报告,所以最终下什么诊断结果还不清楚,但希望你们能做好心理准备,基本不太可能有救治的方案,就是有,估计也很麻烦。”
我一阵伤心,说不出话。
常坤倒是又开始进行机会主义教育,说:“你看,你冒那么大的风险,结果也还是不一定有办法能救老爷子。说得难听点,就是成本太大,不划算。你以后做事必须得考虑这个问题。狠话就撂这里,如果哪天你有危险,我也需要核算成本然后才决定救还是不救,反过来一样,如果我出事,你掂量着看,觉得不划算就不要救,我做了鬼一定不恨你。”
我说:“嗯。”
然后我苦笑一声,问他:“如果黎绪出事呢?你希望我马上去救,还是希望我核算成本再做决定?”
那边哑了十几秒钟,冷冰冰地回答过来:“先核算成本再做决定,你和她同样都是活生生的人命,我没权力因为跟她认识比较久交情比较深就让你不顾一切替她冒险。”
我觉得这种话都是狗屁废话,一点用都没有,很多时候事情一发生,最关键的节骨眼来临,人都是听凭本能处理,该怎样就怎样,谁会算这些没用的机会成本。真是懒得跟他再扯下去,所以马上转变话题,跟他打听关于黎绪写的那份笔记的事情。
我很想弄清楚,那份笔记到底是在哪个关节被人篡改掉的。
按照黎绪的说法,她写陈家坞事件的笔记,也就是那份《人皮猜想》,全部用自己家的电脑,写完以后差不多有两个月的时间因为各种忙乱所以没去动过电脑,之后常坤他们叫她写份关于经历陈家坞事件的报告,她懒得写,直接把那份笔记发给了他,常坤看过以后觉得涉秘太多事关重大,就带了个技术员到黎绪家里把她电脑的整个硬盘做了粉碎性格式化,避免笔记外泄。照这个情况看,篡改那份笔记的可能性就有好几种,也许是黎绪身边的人打开她的电脑进行篡改,或者黑客攻进她的电脑做了手脚。也可能是常坤身边的人,或者黑客攻进常坤的电脑。
我得从常坤这边找到突破,以确定之前的推理到底对不对。
我整个讲给常坤听,问他到底是哪种情况,能不能排查出那个修改笔记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答案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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