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弄得很边缘化,让研究中心觉得他不重要,不至于过多注意。然后,我以他这个人办事毛燥急进而且常有私心为理由,把他排斥在专案组外,再使用点手段把他调到乾州,一是不想让他参与更多调查,二是避免研究中心的人发现他的身份。”
我说:“不对吧,照正常的程序办事,研究中心首先就该对所有核心参与人员进行各方面鉴定,建立安全档案,鉴定应该包括每个人的指纹和DNA,以研究中心的仪器和专家能力,寄生人的DNA图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付宇新怎么可能逃得过这一关?”
常坤沉默着不说话。
我突然在他的沉默里明白过来,啊地叫了一声,说:“你丫的该不会是随便找了个路人甲的血液样本把付宇新那份替换掉了吧?!”
他还是不作声,这回明摆着是默认。
我惊呆了,想起他刚才教训我的那些话,说什么救人之前要考虑机会成本什么的,真就是狗屁,他自己都不考虑替换付宇新血液样本的事情一旦败露会是怎么个下场,救不了付宇新不算最终肯定得把自己搭进去,居然好意思一本正经教训我!
再回想和付宇新打这么久的交道,他的种种种种,觉得自己真是蠢,一直在用最简单的方式看问题。
我问常坤:“你做了这么多,付宇新知不知道?”
常坤说:“当然知道,否则按他的性格怎么能配合我的安排。”
我苦笑,说:“也是。”
然后顿了顿,又苦笑:“说,你们都在演戏,演得一点破绽不露,全世界都欠你们一座奥斯卡。”
他说:“你也得演,还有所有和你一样知道他真相的人,都得演,别走脱消息,把他坑了。”
我认真点头,说:“当然,我明白,一会我把那份笔记烧掉,免得被不该看的人看见。”
乔兰香原本一直坐在楼梯边,大概觉得无聊了,慢慢起身走到沙发前面用遥控器打开电视,为了不打扰我讲电话,马上调成静音,但是按了几个台,突然又没了兴致,然后慢慢走到门边,躲在阴影里张望了下院子里的阳光,又慢慢地往楼梯边走。
我看着她的身影,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情,怕乔兰香听见会不舒服,就压低声音问常坤:“那付宇新身上的毒呢?他和乔兰香一样是寄生人,如果没有药,还是得死。”
他说:“没事,已经解了。两年前研究中心换地址,整体搬迁时,我找局外人配合我弄了起不严重的车祸,趁乱把药盗出来给他用了。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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