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雨到我家花店里上到半年班的时候,有天跟我妈请假,说老家有急事要她回去一阵子,走前留了个手机号码给我妈,说是老家亲戚的,万一她的手机打不通可以打这个号码。”
我没明白她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但也不打断,静静地听着。
她骂了句脏话,说:“那个号码,她也抄了一份给我,跟我说有事找她的话可以打这个号码。那时候我就当她是在我家打工的普通小姑娘,怎么可能拿她当回事,压根没多想,把号码客客气气收下,从来也没打过。现在你一提醒,我再想那件事,就觉得不简单了,她把号码给我时候的表情,怎么想怎么有深意。”
我把身体坐坐正,很着急地等着。
她说:“我想,夏小雨到我家花店里上班根本不是长久的打算,她可能只是想潜到我身边查探某些她想查探的情况,随时准备离开的。她可能认为那个时候还没必要跟我挑明她的身份,篡改我的笔记又留下手机号码是希望我以后哪天发现然后觉得有必要的话,可以联系到她。”
我嗯嗯嗯嗯地点头:“对!对!这样一想就合逻辑了。那阵子你不是退出专案组了吗?她可能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所以没跟你说什么,留下篡改痕迹和手机号码是考虑到你以后可能还会参与进去,也许就需要找她。”
她又沉默一会,重重地说:“没错,就是这么回事,妈的!”
我急急问她:“号码呢?夏小雨留给你的号码还在吗?”
那边没吱声。
然后,她猛往自己脑门上拍一掌:“妈的!早扔掉了!我有个强迫性的臭毛病,每隔一阵就要清理没用的东西,包括通讯录里不会再联系的人,早把夏小雨那个号码清掉了!”
我感觉有点失落,但不至于太严重,毕竟原本就没有打算能找到夏小雨的手机号码,况且几年前的事了,找到也未必能打通。
黎绪来来回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骂脏话,她说她得好好想想,好好把她整个生活,包括四年前的和更久以前的,都认真翻出来研究研究,看到底哪里不对劲。
她说:“先这样吧,我挂了,有事发短信给我。”
然后不等我说话,她就硬生生挂断了,挂掉之前我还听见她喉咙里滚出一个脏字。
我能想象这个情况会使她多纠结多焦灼多烦燥,但我也不好受,乔兰香那张烂了大半的脸充斥着我的脑子,腾不出功夫去替黎绪分忧,无论如何我都得拼尽全力,只有这样,将来给乔兰香上坟时我才能坦坦荡荡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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