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几乎可以判断研究中心那个时不时闹事的神经病专家也和苏墨森他们一样,是“娏”机构里的人,1937年长生殿大屠杀的幸存者。
甚至可能就是那张十七人旧合影中的一个。
正思考着,吴沙突然轻声叫我背转身去不要看,我恍了一会才明白他要干什么,马上看乔兰香。
乔兰香朝我轻轻点个头,叫我听医生的。于是我转个身背对他们,听见吴沙让乔兰香把衣服脱掉然后躺下。
她乖乖照做,情绪非常激动,激动得有些不能克制,全身颤得厉害,上下牙碰出声音。
吴沙小心翼翼帮她把身上那款式古旧的衣服脱下,说:“这衣服救了你,不然挺不了这么久的。”
很快,吴沙笑了,说:“还好,还在第五阶段,比我预想得要好,没事,我带的药很够,你按我说的内服外用,不出一个月就能有好转,慢慢调养,一年就能恢复了。”
我长长长长地舒出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大雨过后仍旧阴沉沉的天发呆,回想这几天的辛苦和艰难,结果却是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扭转局面,挺讽刺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觉得挺讽刺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点什么念头,觉得事情似乎不像表面看上去和听上去那么简单。
可一时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简单。
吴沙叫我找身合适乔兰香穿的干净衣服。我站起身往楼上走,惦量一下乔兰香的身形,我的她肯定穿不了,就到小海房间里找了身舒适的睡衣裤拿下来给她,走近时看见她裸着的身体,肚子烂出一个洞,她用纱布绑着以避免肠子滑出来,胸也烂没了,到处坑坑洼洼,我看不下去,马上又背转身,心里疼得要命,觉得人活一世,有时候真的挺造孽。
哦,算起来,其实乔兰香活了不止一世。她作为陈家坞村民乔兰香的那一世早就活到头了,现在这个,是另外一世了。
这世界真神奇。
吴沙帮她穿好衣服,然后从包里取出药来放在茶几上,两大枝海沙树果,四十几片古琴叶,还有一堆揉散了的花瓣,仔细看才勉强分辨出应该是糙河籽,两种内服一种外用,都针对乔兰香现在的症状。他说如果有实验室的仪器做药物提炼的话,效果会好很多,也会快很多,但现在没办法讲究,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治。
他很认真地跟乔兰香说用法,叶子和花瓣泡水擦腐烂处,红色的果子口服就行,每天早晚两次,每次十粒。
嘱咐了两遍,然后要乔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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