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不久前我见到过,代芙蓉从梁宝市邢维娜家取来的那几页原本用来折成千纸鹤的纸中,其中有一页收款凭据,最后的签名好像就是陆运衡,我应该没有记错。
万没想到会在这里听见陆运衡的名字。
我想对这个人多了解一些,可惜吴沙也不十分清楚,只知道是个很厉害的考古专家,非常聪明,脾气特别倔强,不服从指挥,研究中心的人不得不给他上脚铐和手拷才能控制他。
我再问他对林涯和那个前几天突然发神经的老痞子有多少了解。
他摇摇头说:“也不多,仅有的一点了解就是他们两个都是不死人,活了很久很久了,具体到底有多久我也不清楚。但他们肯定掌握着大量关于人类学、基因学、遗传学等方面的知识,还很知道从陈家坞地底墓葬里面起出来那些药草的功效和副作用,寄生人身上的毒被解,都是靠他们的力量,所以,‘上面’对他们还是挺客气的。”
我讶然。
然后,脑子里之前就梗着的那根刺突然动了一下,马上闪现出某个至关重要的片断,眼睛都有点发直。
我想起之前打电话给丁平,让他想办法帮我从培植室里弄点能救乔兰香的药出来时,他人就在研究中心,而且发现有人偷听他说话,追了一阵后说是专家组的人。
当时他有点紧张,但也没有太担心,因为专家组不参与任何行政事务,听见不该听的话找谁去告密的可能性不十分大。
现在综合起来分析,我好像有点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我想,前几天那老痞子大闹研究中心应该不是突然神经错乱也不是习惯性捣乱。
他是故意的。
当时隔墙偷听丁平和我打电话的人,就是这个老痞子。
他听见丁平和我讲电话的内容,想从培殖室里偷药救人但实在办不到,想帮丁平一把,所以趁丁平和吴沙在培殖室的时候,故意大闹一通,毁掉监控还把培植室弄个稀巴烂又把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转移走,给他们创造完美的机会把药偷出来。
这前前后后全部的事根本都是他精心设计好的。
就说这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天上掉下馅饼来正好砸到我们嘴上,压根就是一场人为的、恰如其分的安排。
想到这里我脊背上都是汗,骨头发颤,手心冰凉,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太激动了,因为猛地发现,我们的力量,比我曾经想象得要强大很多很多,原来我们并不只是一小撮人在拼命。
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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