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保镖模样的年轻男子和一个五十多岁看上去很稳重的中年男人,他从他们的着装、举止、作派等各方面观察,相信他们是和日本人常年打交道的中国人。
另外一边买家派来的都是地道中国人,在开价上很不爽气,对另外那方买家一再抬价的事非常恼火。
老懒说他觉得夏东屹的画,除了总数、顺序以及用荧光颜料隐藏在画中央的圈以外,画本身也可能还有什么重要价值,否则他们在鉴定画作真伪时把顺序和隐藏的符号弄明再拍张照片,回去拿照片拼齐,用笔把圈标出来就行了,没必要花这么多的钱把真迹买走。
他的意思是要破解夏东屹画里真正隐藏的密码,也就是代芙蓉说的,金诀王墓墓门的密码,光有总数、顺序和画中央的圈这些信息不够,还得有别的什么来支撑。
我很迷茫,而且累得要命,不太想管画的事,一头栽在老懒怀里睡去,管它外面风大雨大,管它世界会怎样变化。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乱,做的都是不吉利的梦,刀光剑影血流成河的,只有关于陈金紫玉的那个梦,居然有点温暖,那个年轻的女戏子在梦里朝我笑,眉心点着红胭脂,站在一树浓艳海棠花下面。
我在梦里看见海棠树的后面有口井,井台是漆黑的,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小海已经醒了,正看着天花板发呆,一见她伤心的样,我心就疼,就把梦里那点事给忘了。
我陪在小海身边,电话也不接。所有找我的事情,都由守在走廊里的老懒处理。
王东升做了最加急的处理,所以我们第二天就看到了DNA对比报告,确定白骨与小海是父女关系无疑,死因是脑伤,疑为钝器击打后脑导致。
那具白骨,果真就是修叔叔。
老天真的一点侥幸都不给。
之后差不多有整整两天的时间,我整个脑子都是空的,像个僵尸样寸步不离守着小海,脑子里唯一还活着的部分只是担心她出事,担心她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做出轻生的打算。
可事实上她看上去比我好得多,有两次还捏捏我的手,叫我别哭,像大人安慰小孩子。我跟她挤在同一张窄窄的病床上,使劲往她身边靠,我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要生同生,要死同死,要报仇一起报。她说好,一言为定,你要是敢先死,我追到地狱再弄死你一遍。我嗯嗯嗯点头,泪雨滂沱,心如刀割。
要侦破修叔叔的案子,首先得找到失踪好些日子的周红,胡海莲为此不眠不休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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