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着辆黑色路虎,旁边那些人明显都是听车里的命令在行动,当时试图追,没能追上,后来查那个车牌号,也是套牌的,线索从那里中断,后来怎么都没接上过。
现在又出现了。
想起那时他们准备抓捕代芙蓉的阵容和气势,我顿时有点发疯,整个人都崩紧,只觉脑袋要炸。小海看见我不对,立刻握住我的左手,握得很用力,几乎感觉到了疼。
我问老懒,能不能猜到那些人的目的。
他十分肯定回答过来一个字:“画。”
我厉声尖叫起来:“把画给他们!给他们!一分钱都不要,给他们!”
那边好一会没说话,我从背景音分析他的车正开在闹市区里,心里多少有点安慰,觉得那些人再狠,也不至于当街干出杀人越货的勾当,如果真是冲画,把画给他们就行了。
但老懒不这么认为。
他哑着嗓子说:“就怕把画给他们,也不一定能脱身。”
我问他什么意思。
他说:“这几天一直不对劲,有人在暗中跟踪调查我的底细,查到我是警察然后从局里档案室调走我的档案,上海那边以前的同事也打电话来说有人去打听我的情况,然后,前天省厅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突然派人下来要求局里每个人不管正式的还是不正式的,都必须提交一份血样,说是建立内部数据库,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但没办法。你知道,我的DNA不寻常,所以他们现在恐怕不仅仅针对夏东屹的画,而是连我的人一起针对了。”
我泼天泼地嚎:“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他苦笑,不吱声。
想想也是,前几天我和小海因为修叔叔的事,都半死不活的状态,老懒哪里还敢跟我说这些。那幅画的事是我们几个人私下商议着设局的,出天大地大的事他也只能自己担着,连常坤都不敢告诉。
我问老懒现在的位置,他不说,怎么都不说,我知道他怕我赶去救,结果羊入虎口,所以打死都不会说。
我也不逼着问,只仔细捕捉背景音,想从声音里分析出他的位置,但半分钟的时间里除了老懒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汽车喇叭声和嘈杂人声外,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声音。
这种要紧关头,我手机里有短信进来,一下受干扰,没过多大会,又有短信进来,又受干扰,气得我直想发疯,又被形势控着不能乱掉分寸。
老懒提了口气,猛踩油门,然后说:“妮儿,听着,我今天要是脱不出身,你一定要照顾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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