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到的那对老夫妻,老局长石岩和他的妻子,也就是石玲的父亲和母亲。
所以,有必要对石玲的家庭背景和人际关系做个起底大调查。
这是条无比意外的线索。
代芙蓉为此身陷险境,而且是我们无从猜测无从分析无从判断的险境,必须快马加鞭。
我们三个从来没去过那个什么丙基镇,一路都是根据导航提示在开,因为是小地方,标识少路又多,中间开岔过一次,绕了不少冤枉路。这其间我两次打代芙蓉和黎绪的电话,都还关机中,心便渐渐往下沉,感觉越来越糟。黎绪是个相当靠谱的人,如果顺利救出代芙蓉的话,第一时间就会给我们消息,六个钟头过去还沓无音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出丙基镇镇中心又往西开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达宁未村,这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因为不认路,实在没有办法,老懒只好下车敲开一户农家打听村外半月崖在哪,得到指点后又往前开,开出村,在碎石子铺的路上又开了几分钟,按农户指点的把车停在一片竹林外面。
然后我们开始做上战场的准备,微型手电、枪、匕首、随身绳索,全部备齐以后下车,像猫一样蹑手蹑脚穿过竹林,沿着黄泥小路飞快地走。这是个漆黑的夜,没有月亮,只有稀稀落落几颗星,一点作用都不起,又是在村外,更黑,简直像是被巨型墨鱼喷了一脸墨汗,要不是有几支手电,什么时候摔沟里去都不知道。
老懒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牵着我的手,走了七八百米,突然停住脚步嘘了一声,把手电朝前面指,远处陡坡上面赫然一座老破屋,跟电影里的荒村鬼屋一模一样。老懒用低若气流的声音命令我们把手电都关掉,以免打草惊蛇。
我们很听话地把手电关掉,周围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种情况下,别说救人了,真要碰上点事自保都不可能。
但老懒胸有成竹,牵着我们的手又往前走几步,到了坡底,突然停下,叫我们等在原地听动静,他先到墙根边探情况。我怕出事,坚决不肯。他抱抱我,在我耳边笑,叫我相信他。因为考虑到代芙蓉和黎绪的情况可能拖不起,只能听老懒的安排,让他打前锋,但我和小海也做好了随时扑过去支援的准备。
我虽然看不见,但听觉更敏锐了,能准确判断出老懒的行动和位置,他飞快爬上坡,弯腰走到老屋前面,站在那里竖耳倾听里面的动静,蹑着手脚像猫一样沿墙根从左边走到右边,又听了大约半分钟,再走回到正门边。我捕捉着那一系列动静,心里惊讶极了,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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