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快点快点进来。”
他嫌我动作慢,还伸手扯了一把,刚跨进,他就把门关上了,像是外面有洪水猛兽稍微慢一步就会冲进来似的。
我回头看一眼,好好一扇门,装了六把严密的防盗锁外加链条锁。从刚才一系列情况看,我们在楼下打电话给他以后,他就躲到门背后等着了,先打开三把锁,等我们敲门以后,从猫眼里观察一阵,再打开剩下的三把锁。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我没听见脚步声门就开了,我们在外面等得不耐烦时他压根就贴在门后面。
当然也肯定听见了我翻白眼的声音。
这房子,三居室,框架结构,格局挺好,但是没装修,整个水泥毛坯,主卧也好次卧也好厨房也好都没有门,是个完全开放的空间,只有卫生间用块牛仔布帘隔了一下。
房子里乱得要命,乱到极致,乱到无法比拟无法描述。
一般来说“乱”总会和“脏”和“差”联系在一起,但在这里不是,这里一点都不脏不差,没有灰尘,没有垃圾,没有乱扔的果壳,没有空可乐瓶和剩着汤的方便面桶,没有快餐盒,这里只是东西堆得乱,乱得十分纯粹,仔细看甚至非常有美感。因为窗帘拉得很严,所有的光线都来自室内的台灯或者落地灯,越发显得像是刻意布置出来的电影背景,像有一种深沉的、宁静的、常人很难理解的意义在里面。
白亚丰想给我们作介绍,但彭亮很不耐烦挥挥手把这个环节省略,直截了当问我到底什么事。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对折的纸,展开,递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客气并且带着点感激地说:“麻烦帮我查查这些人的背景,看互相之间是不是有联系或者共同点。”
这张纸上记着的四十八个名字是从代芙蓉叔叔代文静留下那个笔记本里抄下来的,它们原本分散在各个页码里,我给抄录到了一起。
彭亮接过去皱着眉毛看了几眼,斜着脸问我:“只有名字?没别的可以缩小范围的条件吗?”
我很抱歉地说没有。
彭亮没再说什么,拿着名单走到工作台前坐下开始劈里啪啦敲键盘。
他的工作台巨大,安置在客厅里,五台电脑显示器在桌上摆成个弧型,墙上还挂着一个更大的屏幕。桌上、柜上、地上还放着许多我看不懂的仪器,背后有块白板,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纸。
他同时操作两个键盘,同时看五个屏幕,每个屏幕上显示的内容都不同,而且和我们平常使用的电脑也不同,基本上都是代码、大量的英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