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完以后再弄。”
我就呆坐着看他拷进电脑。
弄完了以后,他说:“抱歉,有陌生人在家里我肯定睡不着,你先回去,等我弄好了你再过来。”
我没办法,只好点着头起身,从桌上抓过一支笔一张白纸,把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写给他,让他处理好了直接打电话给我就行,不用通过白警官转。
他拿起我刚刚写下名字和号码的纸仔细看了几眼,又拿起之前交给他的那张名单看了几眼,问我:“字迹一样,这张名单是你抄的?”
我点头:“从别人那里抄来的。”
他说:“如果还能看到原稿的话,你仔细研究下原稿,记录这些名字的人应该也把它们分成两组记的,不可能混在一起。”
我点点头,再次道谢,告别离开,他像送白亚丰那样把我送到门口,迅速开门迅速把我推到外面然后不容我说句告别的话就已经把门锁上了,好像外面真的有洪水猛兽分分钟要他性命似的。
我下楼时,脑袋还有点懵,在想廖世贵那件案子,想得有点着魔,走到一楼以后没头没脑转悠了好几圈才想起之前是坐白亚丰的车过来的,我那破车早被烧毁在江城了。
走到外面打出租车,报的是公安局的地址,坐上去以后想着得去买辆新车才行,但手头这么多事,腾不出空而且一点心情都没有,还是等小海和老懒他们回乾州再说。
想到老懒,心里突然一阵温柔,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灵魂瞬间披上坚硬的盔甲,仿佛什么都不怕了。
到了局里,我找刘毅民,叫他再把五年前发生的“廖家恶性凶杀案”前后始末跟我详细说一遍。
他脸色有点发白,飞快将我拉进办公室里反锁上门小声问我是不是查到什么线索了。
我说:“有一点,还不怎么确定,所以想把整个案情好好梳理梳理。”
他显得激动,马上在我身边坐下,把案情前前后后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命案发生那天晚上,廖世贵家楼下的邻居听到楼上声音不对劲,偷偷上楼趴到门外听了一会,确定里面出事了,马上回自己家打电话报警。白老爷子和他的搭档陶玺当时就在附近例行巡查,接到调度后第一时间赶到,陶玺守在一楼北面以防有人翻窗逃,白老爷子上楼敲门不应听动静不善立刻开枪破门,时间凑得非常紧。
白老爷子进门时凶手正好从窗户翻出去,廖世贵脖子动脉被割断,还剩一口气在,确实说出了代文静的名字。
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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