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太特别了,不可能记错。
我想起那天在我家,她看清楚自己背部皮肤遇热水之后浮现出来的这个图案时,惨灰的脸色和暴躁的脾气。
黎绪说倒是牌位上最重要的名字,应该刻着“XXX之位”的那面,她没有多看,因为当时认的字不多,看看好像都是不认识的字,就没注意了。
但她还记得一处很特别的地方,就是牌位的底座不是规则形状,而是一个有好几个缺口的长菱形。
她能把这点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石玲吓坏了,想把牌位放回原处,她夺时,被底座上锋利的缺口边沿划了一下,虽然没出血,但也挺疼。过了很多年以后,她当了记者,到一户农家作采访时,看见堂上供奉着过逝男主人的牌位,仔细看了几眼,回想起当年石玲家储藏室里看到的那块,觉得它很怪,和正常牌位不一样,但没多想。
然后就是前阵子,在我的提醒下她发现自己皮肤上有“双蟒缠杖”的图,马上意识到石家跟这些乱七八糟的诡异事件肯定也有关系,所以立刻回江城跟踪石岩夫妇。
那天她急匆匆离开我家,就是因为这个。
黎绪说她暗中跟了石岩他们几天,也是什么情况都没发现,就回头做了些别的调查。
调查她自己的过往。
她想到之前跟我讨论过的那件事,我分析出我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步几乎全部都是被夏东屹刻意安排的,包括最初跟白亚丰认识,也是因为夏东屹雇人跟城管闹事,我路见不平掺和了进去,自那以后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局面。黎绪心里也隐隐觉得她这一生好像都在被人操纵,但怎么都找不出内在的逻辑,所以前阵子回江城她把自己全部的人生经历都回顾一遍,拜访了所有和她成长经历有关的人物,终于找到了原点。
原点是夏东屹。
黎绪也是夏东屹手里的一颗棋子,再往前追溯,大概黎淑贞也是。
黎绪前趟回江城,找到了她念书那所小学当年的班主任、教导主任还有正副校长等人,其中两个都还记得一件事情,黎绪一年级快结束那个学期,她母亲跑到学校给她办理了转校手续,理由是搬家。可是第二个学期开学,她却又跑到学校说不转校了。但因为学校方面已经接收别处转来的学生,把黎绪的名额安排出去了,没办法再要她。黎淑贞很客气地说了些给学校添麻烦之类的话,没有半句怨言就走了,但是过了几天,有个男人拿着当时教育局局长的一封私人信件来找校长,迫使学校方面不得不重新接收黎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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