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就是我腰里这个荷包,它上面的刺绣图案,和陈金紫玉送给乔兰香那身衣服上的刺绣图案一模一样,这就是证据,证明陈金紫玉不但真实存在,而且一定曾和我有关联。
我就好办许多,我不用像乔兰香那样费力区别自己脑子里的画面和意识到底真还是假。
它们都是真的,我只需要把记忆唤醒就可以。
我问陆秉良,如果我真的曾经被人用催眠术封锁住部分记忆,可不可以不去找那个“触发点”,而直接用催眠术唤醒。
他立刻摇头,坚定无比:“不能。我的大学导师和我们说过这种情况,如果试图绕过‘触发点’而强行唤醒封锁的记忆,只会导致病人意识崩乱,彻底堕入一个类似于多维空间的无垠中,不可逆转。”
虽然不懂他说的那个“多维空间的无垠”是几个意思,但听上去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所以一时无言。
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我当然只能放弃这条原以为可行的路,所以唯一剩下的路就是彭亮家窗帘上那些铃铛。
又聊了半个多小时,话题还在刚才那些方面打转,没有更多拓展。我假装无意地又提到庄静,观察言语和表情,确定他是真的没和庄静联系过,便道谢然后起身告辞。
这真的是个不错的心理医生,对我表示出极大的关切和担忧,再三嘱咐我在不确定自己到底经历过些什么之前,绝对绝对不能尝试直接用催眠的方式唤醒记忆,后果真的会很可怕。
我很郑重地向他做下保证,当然得保证,我总不可能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或者做不确定的实验。
他又说,但凡有他能帮上忙的地方,随时打电话,或者直接来诊所找他,都可以。
我开车回乾州的路上,感慨万千,想医生这个行当,不管医身还是医心,最重要的不是医术而是人品。像陆秉良,像吴沙,我相信他们一定拯救过很多病患的人生,而像浙江那个叫廖容的,虽然个中细节不很清楚,但为了金钱替别人坑害一年轻女孩,实在太糟糕了。
到服务站的时候,我停车吃东西,然后给彭亮打电话,想告诉他一声,我两个小时后再去他家拜访。
但是电话打不通了。
我心脏乱跳,立刻意识到不好,但又不知道是哪种不好,所以急得不行,连刚刚端上桌的食物都顾不得吃一口,飞快买单走人,一路踩油门往乾州赶,祈祷彭亮千万没被人给坑害。
到市中心再打彭亮的电话,仍旧关机。我心里又是一咯噔,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