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调学亚丰的东北腔,说到最后抖了抖肩膀,好像真抖下来一地鸡皮疙瘩似的,喉咙里还呃了一声。
我笑得扑倒在床上,黎绪隔着被子踹我一脚,我又笑,抬头看见小海阴阴地站在门口,赶紧刹住笑坐坐正,憋笑憋得很辛苦,五官有点扭曲。
小海走进来,瞪老懒一眼,说:“背口乱嚼人舌根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老懒不理她,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痞里痞气笑,说:“行行行,我下地狱,你们都留在人间。”
黎绪又隔着被子踹我一脚:“搞了半天苹果是给你吃的啊?”
老懒把刀放回柜子上,挑着眉毛说:“你等你家付大队长来削,我没那闲功夫伺候你。”
他说着话身体一歪,又要睡。
黎绪朝我咧嘴讪笑,说:“天底下也就你这棵奇葩能受得了他那棵奇葩。”
我知道耍嘴皮子肯定耍不过她,所以不接茬,往前凑着看她平板电脑里的内容,一眼看见了满头银发的石岩。
她正在看的是老懒在江城跟踪石岩夫妇期间偷拍下的照片。
我夺过电脑把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都是远距离拉近焦距偷拍的,前后几百张,全是琐琐碎碎的事,买菜、散步、锻炼、在树荫底下跟人下棋、用轮椅推着太太逛公园、去图书馆、去药房、去老年活动中心、在家阳台上喂鸟、和邻居聊天……
黎绪说她跟踪石岩夫妇那几天,他们也差不多就这些事,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我没有说话,重新再把几百张照片看了一遍,这次把注意力集中在背景人物上,想看看石岩生活的周围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可终究还是白费劲,他就是个退休了的普通老头,过着人畜无害的日子。
原先我有点担心老懒的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做长期监视的工作,他白天总犯困,可能会漏掉什么,但这些照片包含了各个时间点,拍到了石岩生活的方方面面,完全没问题,挺奇怪的,不过我也没问他。
我跟黎绪商量:“既然这样,要不然就别跟了吧,搞得不好是我们哪里弄错了,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黎绪不同意,说石家肯定有问题,她小时候在他家储藏室里看见的牌位,还有小荒山老破屋地下室里石玲的遗体,绝对脱不开关系。我还是犹疑,觉得肯定是我们把里面哪个环节想岔了,否则不可能跟踪这么多天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狡猾到半点破绽都不露的地步。
讨论来讨论去,黎绪还是坚持要跟,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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