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人一定是真实存在过的,它不是梦,它是我的记忆,我认识那个白胡子白头发的老人。
我一定曾在哪里见过他!
而且应该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在我还是个真正的孩子的时候,我曾对他有敬畏,也曾爬在他膝上玩耍。
我那些被封锁的童年记忆好像在慢慢复苏,但每次都只是些片断,没办法连贯。
我语无伦次含混不清把梦里景象讲给老懒听,那些干尸、红色的眼睛金色的泪水、复活、笑声、巨大的棺椁、坐在棺椁前的老人……
我讲啊讲啊讲啊变得有点魔乱,挣扎着想要起身找资料看,我想起一句很早以前在某个传说还是故事里看到的话,和梦里的某些情况符合,我脑子太混乱想不起来,所以非得爬起去翻翻看。
但是老懒使劲抱着我不松手,一声声安慰,说绝对是之前在彭亮那里听到的那通“地狱来电”的内容引发了这个梦境,那个电话录音中的女孩说了墓里一些情况,我的大脑又发挥了想象力,才会这样。
我觉得有道理,慢慢就平静下来了。
但“地狱来电”里并没有提到白胡子白头发白眉毛的老人,可我的印象如此深刻,觉得一定曾在哪里见过他,而且很重要。
我简直要疯了。
老懒替我擦眼泪,然后刮刮我的鼻子,用他的额头顶着我的额头笑,说被梦吓成这样,真是个小孩子。我打他,透着哭腔骂,你才小孩子。他把脸稍微往后仰了仰,突然吻了过来。
热烈的、持久的、深沉而温暖的吻。
然后……
我做梦都想不到,我的第一次,会是在如此寒酸的地铺上。
可这幸福,如此巨大,大到我几乎愿意抛下一切,只与他相爱。
我和老懒在家里腻了两天,哪儿也不去,什么事都不管,就腻歪着,一起在厨房做饭,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头靠着头说情话。白亚丰打电话来问我在干嘛的时候我正躺在老懒怀里听他讲他这些年里到过的地方看过的风景,对白亚丰十分不耐烦,说了两句就想挂。
结果他骂人了:“唉哟我去,黎绪跟我讲你个王八蛋重色轻友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他说完,气咻咻地挂掉,过了两分钟又打回来解释说:“妮儿我不是生你气啊,我是生懒副队长的气,他何德何能嘛就能跟你在一起,长得还没吴彦祖的脚趾头帅。”
老懒正把耳朵凑在我这边,听见白亚丰的嘟嚷,二话不说就把电话给我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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