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来家吃饭啊,我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我说不去了,有要紧事。
他骂:“唉哟我去,再要紧的事能要紧过我的事?少跟我扯犊子,麻溜的赶紧给我滚过来。”
我说真不去了,你跟小海吃吧。
他这才终于从我发颤的语气里觉出不对劲,赶紧收起他流里流气的态度,很关切地问:“妮儿你没事吧?”
我笑笑,抬手抹眼泪,跟他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很乖地说:“那我不逼你了,你赶紧回家歇着。”
我说嗯。
正准备挂电话,他突然喊:“等一下……”
白亚丰那声“等一下”喊得有点急,我便没能把电话挂断,强撑着精神问他怎么了。
他说:“我查到点情况,挺慌张的,拿不准,你得帮我参考一下。就是我爸受伤那件事,小海把你给她的卷宗材料给我看了,我发现有个地方好像……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你先回家休息,明后天我找你。”
我说好的。
这时电话那端有门铃响,叮咚叮咚,白亚丰朝门应了一声,然后跟我说:“换煤气的来了,那就先这样,今天我爸生日,小海定了很大的蛋糕,我给你留一块哈。”
我挂断电话又在路边坐了一会,哦,原来是老爷子的生日,这阵子事情太多还真忘了。
整整坐了十多分钟,我才扶着树站起身,跌跌撞撞穿过车水马龙的马路回到黎绪病房。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她,代芙蓉大概死了,但我还不清楚江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说我累了,得睡一会。
说着,连外套都没脱就爬上床,钻进被窝,贴着黎绪温暖的身体闭上眼睛睡觉。我从小就这样,特别痛苦的时候就闭上眼睛睡觉。
睡了没多久,我的手机又响,黎绪替我接起来。我听见她跟对方说我在医院里陪她,然后就挂了。
半个小时候,付宇新突然推门进来把我叫醒,让我跟他走。
我看着付宇新明显是刚刚哭过的眼睛,茫然得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呆呆地问他去哪。
他不回答,只叫我跟他走,说着还来拽我。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突然爆发出无法忍受的脾气,凶狠将他的手甩开,用冷得像冰一般的语气说:“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哪都不去!”
他没跟我倔,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亚丰出事了。”
听见这话,我的第一个反应是那货又在跟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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