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衰败,也许就是死之将至,从说法上有点类似针灸学中的‘回天术’,用强力刺激的方式迫出体内蕴藏的全部力量之后,就只能面对死亡了。
我咬着嘴唇不作声。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接着说:“其实林太医在替老爷子诊断之后没几天就把这话告诉我了,我怕告诉你们徒让你们烦恼,在忍不忍心之间纠结,想来总是不忍心的,所以想想觉得还是别让你们为难比较好。但眼下情况不一样了。你看你要不要跟小海还有刘毅民他们商量商量。“
我没搭腔,抱着刘毅民还给我的那份卷宗,闷着脸下车,砰地把门甩上,头也不回走掉。
走到路口我给黎绪打电话,问他们在哪,答说在医院陪老爷子,便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而去。
我把常坤的话一五一十一字不落说给小海听,说得很快,但没有倾向性,没有建议她把老爷子转移到研究中心让林涯他们做治疗的意思,也没有不建议她这么做的意思。老爷子是亚丰的爸爸,是小海的公公,我做不了这么大的主,但我觉得小海有权知道这些,最后到底怎么办最终还是要她拿主意。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已经基本缓过劲来,之前那种摇摇欲坠的崩溃感随着下一步的安排渐渐清晰而渐渐消失。黎绪出去抽烟的时候,我再次跟小海重复之前说的那句话:赶在警察前把凶手抓到,千刀万剐。
小海的神情冷酷而强硬,不管望向哪里,目光都冒出寒气,像条修炼了几千年的蛇。
我跟她说:“你什么都不用管不用问,照顾好老爷子就行,等全部安排好以后,我们一起动手。我会弄出个周全的办法处理好善后问题,保证谁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坐牢。”
她点头。
这点头,是把全部的信任都交给了我。
我在医院里陪了几个小时,接到王东升打来的电话,他在医院门口,叫我出去一下。我叫黎绪看着小海,别让她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自己下楼,飞快走到外面见王东升。
他们第一时间对白亚丰的遗体做了解剖,因为考虑到我的情绪,王东升没跟我说详细的情形,只告诉我一个细节。
他说凶手一共捅了三刀,最后一刀致命。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给我做示范:“每一刀插进去之后,都有个旋转的动作。插进去,往右手边旋转九十度。”
我有点呆,然后自己示范了一下,捅进去,旋转九十度。先想起之前看见过的一份混社会的流氓斗殴造成的死伤事件,又猛地想起日本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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