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把这种屈辱忍受下来。
无论如何,再也不忍了。
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爷爷,我却一年年还对他抱有一丝亲情幻想,真是滑了天下的大稽!
我努力扭脸往左看,看清楚这是间狭长的、陈旧甚至可以说是败破不堪的房间,有一个木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扇木门,门紧关着,上面有一片小小的脏玻璃,感觉有点像是里面麻疯病人的病房,也有点像什么地方的单人宿舍,完全陌生,没有印象,是个我从来没到过的地方。
我闻见空气里有浓烈的红鸠草的香味,一种从药草里面提炼出药素配合别的东西制成的消毒剂,效果特别好,燃点特别低,挥发很厉害。很早以前有一年苏墨森带我住在广东乡下一户农家,那家的主人是苏墨森的朋友,有次做农活时受伤,久治不愈,苏墨森就弄了很多红鸠草制消毒剂放在房间里,避免空气里的气菌对伤口造成二次感染,我在那次知道这东西的效果有多强。
除了消毒以外,红鸠草还有杀虫的功效,大概是这个房间空气潮湿闭塞,空气质量差,容易滋生各种虫类和细菌,但有很重要的用处,比如要给我动手术之类的,必须绝对无菌操作,所以苏墨森才冒险用那东西消毒。要知道,红鸠草消毒剂的燃点比酒精还低,就现在空气里的浓度,稍微冒点火星,就能窜起大把的火。
他可真够行的,也不怕擦枪走火把我烧死。
再用力扭脸往右看,赫然入目是离自己大约两米远的地方,还有另外一只浴缸。
那只浴缸周围缠满了绿色的藤蔓植物,我眨了两下眼睛,真真切切看清楚是七虎藤。
就是出现在四年多前陈家坞那个故事里的,缠绕在地底墓葬黑色石棺周围的那种藤。
那只浴缸里面还开出一朵白色的、巨大的、曾在陈家坞地底墓葬以及小荒山老破屋的地下室里出现过的、承载着灵魂转移使命的往生花。
我使劲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那个叫林奇亮的教授,他为了得到一朵往生花,死在了陈家坞的地底墓葬里,我当时看笔记的时候就疑惑,他真的是为了让自己的灵魂生生不息能够死而复生才冒那么大的险吗?他真的是上了戴明明的当吗?我觉得以他老奸巨滑的程度,应该不会,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一朵往生花呢?
也不知道是马惊草的药力太强把我的感觉神经都麻醉掉了,连吓一跳或吃一惊这样的情绪都没有。或者还是之前在家里彻底晕倒前最后一眼看见苏墨森带着防毒面罩的脸时,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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