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森突然咳了一声,用似乎是安慰的语气说:“放心,不是今天,虽然我已经没耐心了,而且你的情况看上去应该能放心,但我一向是个严谨的人,最恨出差错,所以还要做个最后的确定。我之前联系好美国一家私营基因实验室,已经把你的血液样本和肌理样本组织送过去做全面分析,他们有最好的基因专家和最先进的仪器,如果这样还查不出你基因里的裂坯,就一定是没有裂坯了,或者有,我也认了。”
我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原来苏墨森把我留在身边这么多年不实施最后的行动,只是为了最终确定我的身体不会出现这样那样奇怪的顽症或者可怕的变异,即任何一种形式的“潘多拉官能异变综合症”。之前从常坤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是,所有长生不死的人和他们后代的基因里都有一种可怕的东西,他们称之为“裂坯”,是代代遗传的不定时炸弹,随时随地可能会爆发出病症。苏墨森养我这么多年,时不时用恶劣的手段察看我身体的每一处皮肤每一寸肌肉并且每年都抽几管我的血,就是为了确定我的基因里到底有没有“裂坯”,以及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异变的情况或征兆之类的。
我心里悄悄松下口气,想着把样本发往美国,那边做完检验再把最终报告发回来,起码也得个把星期的时间,也许足够黎绪他们找到我的位置。我想现在离我失踪至少有两三天了吧,估计老懒和常坤他们都惊动了,正在满天满地满世界地找我。
他们能从我手机的位置查到家里,会发现我是在家里遇袭被掳的。然后,虽然心里知道很渺茫,但我还是希望苏墨森匆忙间留下过什么蛛丝蚂迹在家里,好让他们循着线索找来。
我心里迫切得几乎疯掉,但脸上不动分毫。
无论如何,我起码得在气势上与他抗衡住。
苏墨森看上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半点都不关心我的思想活动,沉默几分钟以后,他突然叹出口气,带着点自嘲说:“其实,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你的基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修常安可能知道,或者陈镜鸿,或者别的谁,总该有人知道才对。我很清楚,他们这几个人,明里好像对我很服从,暗地里还是背着我搞很多小动作。”
他提到修叔叔和陈伯伯,我的目光伤了一下。
苏墨森不在意我的情绪,自顾自继续:“你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你妈爆发出鬼症,状况类似现在医学上所谓的卟啉症,惧光、吸血、凶残,出现这种病是没法生育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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